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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大概是想学张争流的字迹,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他都快要不认字了。
不过认出来的字也不是什么好话,八成是请教了谢与归,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看来今年回京述职,得思考下把安哥儿接到北地来带几年了。
可他不会带孩子,安哥儿又鬼精鬼精的,稍不注意没看牢,给过来是个知书达理小公子,还回去桀骜不驯小纨绔,侯府得闹死他。
看暗卫一脸着急走了进来,谢双:“京城又如何了?”
边塞安宁了,京城就要起风波。
暗卫:“在处置北地籍贯的百姓,这两三日也有大批的人在朝着北地来。”
谢双心中骂了朱崇升一句蠢货。
暗卫在等着谢双发话好去回信。
这时候一只异色瞳三花猫从墙头翻了进来,喵喵喵叫着到了谢双脚边,脑袋蹭了蹭他。
这是张争鸣养的,猫儿老咬他和他龇牙,他招架不住就丢给谢浮光了,现在只能跟着他了。
谢浮光给京城谢家留功勋能换钱换地位,给他留给要花钱养的猫,还有北地这烂摊子。
“舍得回来了,我当你要死外边。”他低身把猫抱起来,声音轻柔柔地哄着三花猫,“怎么,这次出去找到了吗?”
这猫儿在找谢浮光。
发现谢浮光不见了,就开始不着家了,谢双给它讲了很多次道理都没用,看它能自己回来就不管它了,这次走了一个月。
三花猫心情似不好,趴着谢双肩膀有气无力喵了一声。
谢双只是摸了摸三花猫的脑袋。
“我桌上那封信派人去送给国公爷。”
“再给与归传书,让他多留心,应该是在找宁家遗孤。”
暗卫走了。
跟着县令也来了。
“军师,不是,大人啊,抓得丁家人再不放,丁老板要来烧我衙门了!”
谢双抱着猫儿哦了一声,想着一会儿得给它洗个澡,“你是再给我说,你解决不了一个小商户吗?”
县令急得流汗,“不是啊大人,咱们师出无名啊,不然您好歹给我个理由收押啊。”
直接就抓了几个丁家商号的人丢到他面前,让他好好处置。
抓得还是丁瑕瑜的奶妈妈,近身丫鬟,还有小厮马夫们。
谢双声音不急不慢,“抓了多久?”
“二十一天了。”县令掰着手指头算。
“意思是,二十一天你什么都没做?”谢双问。
县令从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压迫,急忙拱手:“大人,总是要名正言顺啊,现在都说你是因为丁瑕瑜——”
“对,就这样告诉丁老板,我就是替谢浮光的二妹妹打抱不平呢。”谢双打断县令的话,举着猫儿摇了摇,似乎笑了笑,又冷眼扫了眼县令,“去吧,就这样说。”
县令吓得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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