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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薄薄的轻纱从她的肩膀处滑落。
内里穿着的是件白色的肚兜。
她的肤色雪白胜雪,所以哪怕是白色的肚兜穿在她的身上都不会显得突兀。
带着另外一种难以言明的风情。
“这样是不是看不清楚?我侧过身,你再瞧瞧?”
不等我同意,阿青竟然已经真的转过身去。
她的肚兜是紧身款式,从正面看来遮挡的严严实实。
从侧面,则是能看见与那层雪白色肚兜面料完全不同的材质。
更加昂贵,也更加美丽。
——那是女子没有半分瑕疵的肌肤。
尽管我也是女子,也曾在床上看见邓嬷嬷风情万种的模样。
但像阿琼这种白到发光的肌肤,我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除了白之外。
和邓嬷嬷的大胆奔放不同,她半遮半掩的状态,让我想起了话本里男人对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形容。
“好看吗?想不想摸一摸?”
阿青握住我的手腕,指引着我……
指尖触碰到那片雪白时,我的瞳孔不自觉的睁大。
原本只是想验证一下她女子身份。
可在不知不觉间,我的手,竟然不舍得离开了。
阿青也没有制止我。
是窗外一声鸟鸣声才拉回我的注意力。
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朝窗外看去,竟然发现,夕阳已经西下。
之前和老何约好,天黑了就要去往寒山寺的,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懊恼的收回手,因为焦急的缘故,声音中已经带着淡淡哭腔:“姐姐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举动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问题,现在只有去往寒山寺才能活命,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阿青冷呵一声,冷傲的脸上带着三分轻蔑:“寒山寺那帮和尚有什么出奇的?天下这么大,难道就只有就只有那里能救你得命不成?”
她钳住我下巴的那只手开始抚摸我的脸颊。
纤细的手指就放在我的鼻子下面。
她的手指上除了她自身就有的百合香气外,还有之前捣药时,溅在上面的擦搜药。
两种香味儿相交融,竟然生出了一种相互交缠、沁人心脾的气味儿。
因为尸体脱水导致的难受口渴感,在嗅到这股气味儿后,竟也在不知不觉间消散。
这是怎么回事?
我惊讶的看着面前的阿青。
阿青轻轻抚摸过我的脸颊:“我这间屋子虽然看着破了点,从外边看来是个旁人都没兴趣进来的破茅草屋,但这间屋子里都被我用灵力覆盖,别说你只是刚死不久,就算是浑身腐烂发臭,这里的灵力也能让你恢复如初。”
我闻言一喜:“你是说?我只要在这里,尸体就不会腐烂了?”
阿青点头。
就在我以为自己能够死而复生的时候。
阿青突然伸手指向一旁犹如雕塑一般的人身上。
“她们,就全都是刚死不久到我这里的,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尸身依然没有腐烂,现在你知道我的实力了吗?”
我半知半解的点了下头:“成为雕塑确实没有否蓝,但是……”
活人也不等于雕塑啊!
“她们不能成为正常人的样子吗?”
阿青短暂的想了想,从布袋子里拿出一把大毛笔来:“能不能成为正常人的样子,需要通过我的测试才行。”
“我刚才脱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把裙子脱下来,在床上躺好。”
“按照墙上的画面去做。”
她说完朝着墙壁方向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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