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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回到家已经是后天了。
我一打开门就迅速地后退,这味道呛到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这个家,我是非进不可吗?
我迅速地转身就走,可我刚埋开腿,门内就伸出一双苍白瘦弱的手紧紧地把我抓入屋内。
“悦悦,你弟弟他,变得好可怕。”
我没理会一脸恐惧的我妈。
“我们要不要送你弟弟去医院?”
‘医院’两个字好像触动了杨步伟的开关。
他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冲到我们面前,一张口我就吐了。
我立马从口袋里掏出口罩!
足足戴了五个口罩,我才有勇气直视杨步伟口中的腥臭之味。
“妈,我都说是只是轻微的肠胃炎,我们没有必要去医院浪费那个钱!”
“还是说,你手里还有其他钱?”
杨步伟脸色阴沉地盯着我妈。
我妈颤栗地躲在我的身后,嘴里可怜地嗫嚅着:
“儿子,你妈我藏着的那点养老本,半个月前你全部拿走了,”
“我你妈我问了你许多次,那钱拿去做什么,你一次都没有告诉我,那我手上是真的一点钱都没有了。”
说到钱,屋里的三个人都在回头,用眼神刮着我。
呵,成日惦记着我这牛马打工的工资,那么生杨步伟这个巨婴儿子做什么,还不如生一块叉烧。
既然如此,我就和我妈谈一谈,我要男友也要步入婚姻了。
“妈,这个嫁妆,你会给我吗?”
我妈一听,也顾不上这呛人的腥臭味,站到我的对面面。
眼神凉薄:“女人嫁出去了就是外人。”
我点头,“妈,你说的对,我这就搬出去住。”
我话落,抬腿就要走人,我妈又强拉住我的胳膊。
她讪讪地说:“你不是有车吗?我们先送你弟弟去医院。”
好家伙,我刻意绕开的话题,居然又被我妈给强扯回来。
我只能直视面对那股散发腥臭的母体。
这时杨步伟的肚子里看传出一股咕噜声,我盯着他的肚子。
才注意到他的脸色乌黑,有浓重的黑眼圈。
嘴唇发紫,有种像是中毒后的症状。
最可怕的是,在他突然胖起的啤酒肚里,薄薄的肚皮下隐约有黑色的东西在游动!
妈呀,看得令人头皮发麻。
我甩开我妈拽住我的胳膊,故作漫不经心地说:
“妈,弟弟都上大学了,他自己的身体能不知道吗?”
“需不需要上医院,他自己会判断的,你就别神神鬼鬼的,没听见弟弟肚子饿了吗?”
“就是,妈我又饿了,赶紧做饭给我吃。”
当我屏住呼吸回到房间里拿了笔记本电脑后,发现杨步伟神身上的气味顺着门缝飘到我房间里都是,这家简直没法住了。
住在这一栋的业主也在投诉,不知道哪儿来的海洋腥臭味这么浓,但他们没办法确定是我们这户。
很快,家里就响起我妈炒肉的味道。
我看着那些不知道冰冻了多久的腐肉,再凝盯着杨步伟的肚子。
我想快了,他肚子里的望月鳝应该成长了许多。
我离开家时,杨步伟已经在捧着碗筷吃饭了。
我隐隐看着他不仅是肚子的一样,甚至还有身体外形的其他异样,我笑了下,亲切地问候了他一番:
“弟弟,你用的那个偏方子怎么样?进度还好吗?”
杨步伟再开口时,这时我才猛然意识到,他的声音有点尖细了,不同以往的低沉。
他撑起疲惫的眼皮,露出欣喜的笑容。
“姐姐,我很好,谢谢你的支持。”
不用谢,这是上辈子我用亲人脑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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