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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受伤了,伤口还发炎了。
他现在还发着烧。
她觉得他都病成这副鬼样子了,肯定不能再与她做那种事。
她怕他体力不支,病情雪上加霜。
“你先放开我。”
林盏知道,说男人不行,很伤人。
但为了他的身体健康,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后,她还是红着脸开口,“你生病了,现在肯定不行,你还是别折腾了,你……”
“你说什么?”
傅淮焰蓦地从她心口处抬起脸,漆黑的眸中,皆是令人胆战心惊的危险。
“你觉得我不行?”
“不是……”
林盏自然也感觉到了他身上可怖的侵略性。
她身体僵硬地往后缩了缩,“我就是觉得你受伤了,肯定没力气,你……”
她果真是嫌他不行!
被嫌弃成这样,傅淮焰现在不想听她说话。
他只想身体力行,让她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见她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还在一张一合,他俯下脸,就凶恶地咬住了她的红唇。
“不行……”
林盏依旧担心他的身体,颤着嗓子阻止他。
他却格外不想听到这两个字,近乎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让她彻底丢掉了自己的声音。
她身上的外套太过碍事。
他抬手,熟练地将她身上的外套剥去,就用力掐住了她的细腰。
他也看清楚了她此时的模样。
今天她大衣里面,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无袖丝绒长裙。
酒红这种颜色,其实特别挑人。
皮肤稍微黄一些,就会显得人又老气又土。
林盏皮肤白到发光,穿这种颜色,不会显得土,倒是长裙复古的款式,为她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
仿佛民国时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名媛。
优雅中带着风情,一颦一笑都令人沉醉。
因为方才那个吻太烈,她被夺走了呼吸,他放开她后,她大口大口喘气,贪婪地汲取着周围的新鲜气息,心口剧烈起伏,更是仿佛被挑断了仙骨的神女。
让人想……渎神!
她裙摆侧开叉,随着她身体微微晃动,她裙摆卷起,露出了大片冰肌玉骨。
她腿又直又细又长,她身体又格外软,缠在他身上的时候,让他恨不能将她身体扯坏、弄死她!
傅淮焰身体急剧升温,仿佛落在了绵延无边的火焰山上。
他快速扯下自己的领带,丢掉,就猛地俯身,一下子分开了她的裙摆。
“傅淮焰,别……”
她的声音,似抗议,却更像是撒娇。
尤其是她身体不安扭动,春光倾泻,更像是那一身的活色生香,要挣开衣衫的束缚,跃动到他眼前,让他肆意品尝!
傅淮焰发疯一般想品尝!
身上的火焰烧得太过炙烈,他都来不及解开她后背的拉链,就急切地顺着她裙摆的开叉,将她的长裙扯坏。
随即低喘着将她的软滑凝脂,从破碎的布料中剥出来,狼一般咬住!
“别……”
在一起五年,他简直比她自己,还要更熟悉她的身体。
他手、唇肆意在她身上侵占,让她彻底城池尽失。
她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他不仅行。
还特别行。
他左手臂受了伤,一只手依旧能轻巧地把她托起来。
他在床上本来就疯,今晚被人算计,让他更像是冲出了牢笼的野兽,仿佛一下子就能把她这送到嘴边的猎物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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