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棠刚才没看到萧峙走近,但她猜到了。
宋芷云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忽然示弱扮可怜,必定是有人过来了,萧峙过来的可能性最大。
她是故意没有收敛态度的,虽然萧峙对她持有怀疑,可她眼下是“宠妾”,她想验证一下萧峙对她的态度。
是任由宋芷云夫妇继续欺负她,还是会纵容她反击。
萧峙哂笑:“身子不适便在屋里养着,如此劳苦功高,该让子琢贴心照料,本侯纳妾是为你纳的?”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却听得宋芷云白了脸。
这是告诉她,她这孩子是为萧予玦所生,不是为侯府?所以她连公爹的贱妾都不该使唤?
她不甘心地告状道:“儿媳不敢。只是姨娘刚刚仗着父亲的宠爱,便说自己是儿媳的长辈,如此恃宠而骄,实在是有失稳妥。”
萧峙垂眸看向身边的娇人儿,喜怒难辨:“你说了?”
晚棠仰头看他,经历过昨晚的耳鬓厮磨,一看到萧峙的唇,她就想到昨晚被他啃咬的画面,媚态不自知地从眼底晃过。
晚棠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忍气吞声。
她微微嘟着嘴,埋怨道:“大奶奶说:论伺候人,谁也比不上你,你天生就是做丫鬟的料。”她把宋芷云嘲讽的语气说得惟妙惟肖。
“妾听到大奶奶如此肯定妾的本事,倍感欣慰,便提醒大奶奶谨记尊老爱幼几字,妾能明白大奶奶的好意,旁人听了会误会。妾如今是侯爷的妾室,不再是丫鬟。若旁人因此误会了妾的身份,随意使唤妾,多少有损侯爷的面子,那便不知该怨谁了。”
又不是只有宋芷云会颠倒黑白,她也会。
宋芷云怒不可遏,却不敢发作,只能委屈道:“父亲明辨,主是主,仆是仆,不能乱了尊卑。”
萧峙似笑非笑地看着晚棠那张嫣红的嘴。
巴拉巴拉的,巧舌如簧,又叫人甘之如饴。
昨晚让他癫狂不受控的声音,便是从这张嘴里叫出来的,激得他不知节制的哭声,也是。
不远处隐约也传来哭声,和晚棠娇滴滴的哭泣相比,难听得紧。
萧峙抬眸看过去,宋芷云正伤心难抑地在揩眼泪,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峙可不惯着她:“逮着本侯的爱妾使唤,锦绣苑的丫鬟都是死的吗?”
宋芷云的眼泪一顿。
采莲和紫烟更是下意识软了腿,双双跪下去:“侯爷恕罪,都怪奴婢们伺候不周。”
“侯爷,大奶奶昨日又动胎气,她们也不是第一次照料不周了,却总是不长记性。”晚棠像极了恃宠而骄之人,媚眼如丝地挑唆。
当面挑唆。
萧峙暗暗在她侧腰掐了一把,示意她适可而止。
宋芷云主仆都垂着眸,没看到这么亲昵的举动,只看到萧峙的大手似乎摸了晚棠一把。
下一刻,萧峙漫不经心地问道:“依你之见,该怎么让她们长记性?”
“妾以前在锦绣苑做错了事,紫烟和采莲会打妾耳光,还会拿针扎妾的胳膊,有时候会拧妾的胳膊、腰、腿,大冷的天泼妾一身冷水,再在冰天雪地里反省一个时辰……”
晚棠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些,听得宋芷云主仆头皮发麻。
尤其是采莲和紫烟,抖如筛糠,争相磕头:“侯爷饶命!姨娘饶命!”
萧峙听到晚棠噙笑说出这些话,眼睛刺痛了下。
她身子养护得不错,之前受的伤已经看不出多少疤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