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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姐……”
“哎哟,别跟我道歉呀!也别这个表情,你都在这儿干了快两三年了,我能不知道你这孩子吗?”
见他这模样,老板娘绕出吧台掏手机,打开转账页面:“你啊,就是太重情重义了,别觉得不好意思!你每次在店里干那么多活,我都没对你多好!”
说着,她没理会纪灼的阻拦,直截了当地给他多转了一个远超普通奖金的数额。
然后抬起手,如一个慈爱的长辈一般,轻轻拍了拍纪灼的肩膀。
“你辛苦了。”
没有为难他,却也没有挽留他。
因为知道他值得去更好的地方,而不是留在这里。
纪灼忘了原先要说的话,眼眶微酸地张了张唇。
“好了好了,我还有件事要你做呢,”老板娘拍了拍手,冲店内的其余员工吆喝道,“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吃饭,祝咱们纪灼同学未来一帆风顺,好不好?”
“……”
这顿散伙饭,纪灼自然不可能缺席。
所有这儿的同事人都很好,而且多多少少都受过纪灼的帮助,舍不得他走,却又替他很开心。甚至,他们不想让他在最后一天还要忙活得满头大汗,直接让他回去休息了。
偏巧今天下午画室也没课,纪灼竟然就这样误打误撞地放了半天假。
他去医院看完宋嘉莉,没麻烦霍月寻再来接,自己骑单车去了公寓,想睡一觉起来,再换个衣服收拾一下。
然而,他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刚蹲下换鞋,便听到了一阵隐隐约约从卧室内传来的声音。
应该是霍月寻。
原先他执着于在车里等纪灼下班,搞得纪灼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说了两三次之后,他才听话地应了,乖乖地在家等,到时间再出门。
所以,现在他应该在房间里学习、工作,或者打打游戏?
想到这儿,纪灼走到卧室门前,抬手摁下了门把。
“咔嚓”一声过后,里头的声音清晰地从门缝传了出来。
与预料中的不同。
偌大安静的房间内,没有游戏激烈的战斗特效,只有男人的低喘。
这喘息低哑微沉,渐渐急促,如好听的大提琴,优雅而磁性。男人的音色出彩到就连呻|吟都极诱人,带着微痒的钩子,将纪灼定在了原地。
他的心咯噔一跳,脑海中闪过了几个关键词:卧室,床上,喘息,午后。
所以,霍月寻现在是在……
纪灼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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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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