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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桥多,路面不宽,城边有小河弯曲绕城,里头有一叶叶扁舟撑杆而过,船夫带着斗笠,身后放着好些竹筐,有蔬菜有水果,也有的装着粮食。
林冬这边看看,那边瞅瞅。臧飞龙生怕他被挤着推着了,牢牢牵着他不撒手。
此时长街上正热闹,往来商贩吆喝,小孩跟在家人后头笑成一团,有卖玩具的小贩拿着拨浪鼓咚隆咚隆,还有卖冰糖葫芦的,扛着长竹騀逗小孩。
林冬早饭吃饱了,这会儿又嘴馋起来,看着那通红的冰糖苹果直吞唾沫。
臧飞龙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掏了钱过去买了一串,林冬美滋滋的伸出舌头舔,臧飞龙眼眸暗了暗,喉结上下滑动一下。
吃完冰糖苹果,又吃炸果子,闷锅魁。臧飞龙担忧地看着林冬的肚子,就怕撑爆了。
连林枣也看不下去,劝道:“小少爷,咱悠着点,午饭还没吃呢。”
“啊!”林冬一拍手,“对啊,一会儿该吃不下午饭了。”
说完又亮晶晶着眼睛看臧飞龙,“午饭吃什么?”
“……”臧飞龙去看林枣,林枣额头冒汗,眼睛四处看,随即道:“啊,前头有戏园子,不如我们去听戏?”
臧飞龙嘴角抽了抽,林冬倒是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听戏好啊,走,听戏!”
这些日子以来,阴谋诡计搞得人焦头烂额,难得见林冬放开了玩,小孩子性子也出来了。
臧飞龙自然不想阻止,跟着点头,三人朝戏园去了。
门口摆着木牌,写着今日戏名。白日的票价倒是不贵,臧飞龙买了三人的座,进去之后被伙计带着到了戏台前的长桌边。
“三位且坐着,一会儿人多了戏就开场。”
臧飞龙点头,一边四望。
就见这戏园还挺大,四周小楼围成个天井,中间摆满长桌长凳,最后头就只有长凳,那是最便宜的票价坐得地方。
二楼上看样子是包间,此时没人,有伙计在楼梯上扫地。
陆陆续续的有人进来听戏,泡茶的伙计开始干活了,一壶茶耍得跟杂技似的,连着几杯倒过去不带眨眼,一滴多余的水都没漏出来。
外头卖干果的也进了门来,和伙计聊了会儿天,有人要买瓜子花生了,就招手叫他过去。
“瓜子,花生,干枣……”卖干果的挎着个篮子,在桌椅之间穿梭。
林冬一动,臧飞龙就按住他了。
“不能再吃了。”
林冬只好点头,捧着茶水喝,一边探头看戏台子上头。
“啥时候开场啊?”
“还有一会儿吧。”臧飞龙也看四周,“人还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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