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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霁安一把掐住她的腰,“还乱来?!”
“真想被打是吧。”
容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跟他一贴近就浑身瘙痒。
不干点什么不舒服。
她扭了扭,“打哪里?用夫君的小皮鞭,将央央摁在树下脱光了打?”
陆霁安显然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
美人赤着身子站在树下,阳光落在她的身体上,美得像上天落下的一幅画。
陆霁安大掌用力,蹙眉道:“没个正经,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容央努力摩擦,“夫君,你的金箍棒可起来了。”
最近别苑里到处是孩子们嚷嚷着金箍棒的场面,可大可小,可粗可细。
陆霁安用力扣着她的腰,磨牙道:“真想挨打是吧!?”
“嗯~那你要用力打我哦。”容央故意使坏。
说着,小手灵敏地往里面一钻,顺着裤腿就钻进去了,一把捏住紧要处就玩了起来。
正好绝影跟惊蛰赶了过来。
容央还在加戏,“哎呀,夫君~这要是让他们发现,堂堂陆大人在树底下做这种事,哎呀,这可怎么办呀。”
她明明兴奋得要死,一边用声音刺激他,一边眼睛还贼溜溜打量。
“爷。”
陆霁安声音嘶哑,“去打些板栗,再弄点野生蜂蜜。”
“是。”
“哎呀,陆大人将人支开,是……是想对人家做什么?我可是良家女子,我不是随便的人!”
“是么,那这位姑娘说话的时候能否将手从下官的裤内拿出去。”
“我为什么还给你,这不是我自己抓到的大鱼么?哎呀,好大呀,两只手抓不住呢,还灵活得很,动不动神龙摆尾……”
陆霁安嘴角抽了抽,对于这女人的骚话连篇,俨然已经习惯了。
不过自己的快乐全部掌握在这女人掌中。
他幼承庭训,从小规矩当头。
一直都是家族的骄傲。
他在她身上学得全部都是离经叛道。
他没有认识过容央这样的女子。
更没体会过幕天席地,在这随时可能冒出人来的地方。
听着风声。
配上马不耐的走动。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这双灵巧而柔软的手上。
她轻,他舍不得。
她重,他恨不得挺起腰身送她那。
“好累啊~手都酸了,怎么没完没了的!”容央抱怨。
陆霁安见她下一秒就真的松开了手,要下马去洗手,男人沉下脸,“你就这么走了?”
“那不然呢,你老不出来,八成是出不来了,我要洗手去。”
她下去,立刻被人给攥了回来,狠狠捏了一下乳兔,“快点,就到了。”
男人低声命令,容央一脸好笑看着他,“陆大人这是什么命令,奴家没听过,也没见过。”
“我可不知道怎么办呢。”
男人的大掌扣着她,呼吸急促,使劲地在下腹部揉搓了两下,“快点。”
“这可是大人让我干的,到时候可别说我没规矩,没什么礼义廉耻,我可不答应。”
“好。”
容央觉得好笑,这会她要是撤手,这男人保不齐要跟她急眼。
惊蛰跟绝影再回来,也只见到他们两个骑着马越走越远。
只能先烤板栗。
远处,男人终于下了马,容央浑身酥软,手指都没了力气被他抱下来。
嘴里还骚话连篇,“陆大人怎么随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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