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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微睨了江墨砚,眼中的厌恶倒也不必遮掩。
“你一天没有回家了,大抵还不知道,你娘死了。”
听到这话,江墨砚先愣了愣,随后身子往后踉跄一步,差点没有摔倒。
韩城扶住了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人反正都死了,晚点回家再哭就是。”
江墨砚红了眼,死死盯着苏知微,“你别耍花样,不然我……”
“你怎样?”苏知微挑眉。
“我饶不了你。”江墨砚咬牙道。
苏知微扑哧一声,“你也就只能嘴上说点狠话了。”
见苏知微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江墨砚怕她把事情搞砸,只得缓了脾气,放低声音,求道:“知微,咱们夫妻一场,整整八年了,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对不对?你帮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怎么帮你?”苏知微挑了挑眉,“只是敬酒?”
江墨砚抿嘴,“自是哄齐王开心。”
“怎么哄?”
“你!”江墨砚咬了咬牙,“你别装糊涂!”
“我是挺糊涂的,身为夫君让自己的夫人给别的男人敬酒已经够荒唐了,还能怎么荒唐,我不敢想啊。”她歪头看着江墨砚道。
江墨砚脸色发青,“齐王看上你了,你好好伺候他就是!”
“你让我伺候别的男人?”
江墨砚脸红的像是在滴血,尤其苏知微看他的眼神里夹杂着嘲讽和轻蔑。
可他还是咬了咬牙,点头道:“是,我让你伺候齐王,将他伺候高兴了,这样他才会提拔我。你身为我江墨砚的夫人,理当为我的仕途牺牲,况只小小的牺牲,等我升了官,你脸上也有光。”
“我一个快死的人了,脸上要光做什么。”
“你也知道你一个快死的人了,仅剩这点用处了,何必浪费!”
“呵。”苏知微笑了,原来人真的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江墨砚,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说完,她径直朝着齐王谢璋走去。
她看到谢璋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那是一种极度的渴望。她心也慌,但脚步却越来越稳,等到跟前了,她还歪头冲齐王笑了笑。
“苏……苏姑娘。”他竟磕巴了一下。
苏知微眉头及不可为的皱了一下,随后笑道:“齐王说笑了,我哪里还是姑娘。”
“不,在本王心里,你永远都是那时的样子。”
见谢璋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苏知微心思转了一转,问道:“齐王以前见过我?”
“八年前,本王曾去过扬州,见过苏姑娘。”
“是么。”
听这话,不像是他扮成马贼闯入她家那一次。不过无所谓,她笑着弯下腰,执起酒壶倒了一杯酒。
身后静了,似乎所有人都看向了这里。
“殿下,我好歹也是良家妇人,您多少给我留点脸面吧。”
谢璋定了一定,而后冲下面的人挥手,“你们都先下去吧,还有今夜看到了什么,你们最好闭紧嘴巴。”
下面的人慌忙应着,接着往外面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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