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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6月9日,我想安远,我恨司勋豪。”
“……”
“2001年4月25号,安远说他攒够了钱,可以带我走了!我终于不用再待在司勋豪身边了!感天谢地,希望那天一切顺利!”
这些日记的内容每一篇都在诉说着日记的主人多么苦闷,爱而不能厮守多么痛苦,安酒酒咬着唇,翻到最后一页,时间停留在2001年4月25号,她的眼泪啪嗒掉下来,掉在那个5字上,水渍很快化开,那个数字变得模糊不清。
怎么会是假的呢。
如果是假的,那么这么多年,她所做的一切,该多么可笑。
“妈妈,”安酒酒抿唇又抿唇,“我没有做错,对不对?”
可惜,没有人回答她。
像是等待审判,安酒酒既慌张不安又暗怀期待,终于是等到笔记鉴定的那一天。
她跟司霖沉约好,早上十点,司霖沉会来接她去鉴定科。
鉴定科是安酒酒让纪南郢帮忙联系的,也提前去看过,确认司霖沉不可能有动手脚的可能性,然后才敲定下来的。
可是,事情却有点不太对劲。
司霖沉的电话打不通。
而时间已经过了十点。
她心不在焉的待在家里看电视,上面的肥皂剧放完片尾曲,熟悉的旋律一响,安酒酒看了一眼,午间新闻开始了,她抬眼看钟,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可是司霖沉的电话依旧打不通,不仅是司霖沉的电话打不通,连带着徐毅的电话也是关机。
她心里有些不安,眼皮也一直在跳,总觉得好像出了什么事情,心脏一抽一抽的,让她时而喘不过气。
她转脸去看电视,电视正在播报一起车祸:“今天上午十点三十分在江城大桥发生了一起车祸,一辆大型货车忽然脱离路线往左打方向盘,正好撞上对面正常行驶的小型轿车。该货车司机属于无证驾驶,司机当场死亡,而轿车急转方向躲过了冲击,受损较小,但是司乘两人,大面积出血,已送往医院具体情况尚不得知。据悉,轿车里面的人是江城司家的司霖沉和其秘书,此次……”
后面的内容安酒酒没有再听下去,她脑袋在看到轿车的那一瞬间便开始嗡嗡响。
那个车和车牌号,不用新闻报道,她也是认得的,那是司霖沉的车。
难怪,难怪徐毅和司霖沉都不接电话。
安酒酒站起身来,连电视都忘记关,转身便往外跑。
她打电话给纪南郢。
纪南郢应该比她先接到消息,告诉了她医院的地址:“酒酒,你先别着急,我现在也在往医院敢,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情的。”
安酒酒听不进去,她挂了电话,脑子里都是刚才两车相撞的场景。
那辆货车直接朝着司霖沉的车冲过去,几乎要把车子掀翻,车辆受损那么严重,而且大面积出血……
她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在抖。
半个小时的路程像是一个世纪这么长。
她好不容易熬到医院,连等电梯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跑楼梯上了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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