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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刚跑过来拉架的嫂子们,上来就是一顿训斥加拉踩。
看着被陆一珩护在身后的曲云莎是咋看都顺眼,而在看白小娟眼中则充满了怜悯。
一个被男人捧在掌心里的女人和一个被男人家暴的女人,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被众人扶起的白小娟听完气得脸更红了,死死地咬着下唇,都咬出血丝了。
众人见此立马安慰道:“小白啊,让你受委屈了。”
“可不是,快跟嫂子们说说,这是遇到了多大的事儿啊,都被气得撞墙寻死了?”
“还有瞧瞧这小脸蛋上的红印子,小蒋啊,你咋说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都结过一次婚了,怎么下手还这么没轻没重的?”
这话说得还不如不说,简直句句往白小娟心口送刀子。
同样是高中毕业,前后脚嫁人,可曲云莎却嫁给了陆队那样长得好看又年轻帅气前途无量的好男人,而她自己呢?
嫁给了一个三十多岁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不说,还是个二婚头,更重要的还是陆一珩的副手,处处矮人一节。
这简直是白小娟心里最大的痛。
可这些嫂子却不管那些,这些话简直张口就来。
而此刻有口难言的蒋副队更是铁青着脸,好半天才咬牙切齿地硬挤出三个字。
“她活该!”
这话一落,就炸锅了。
“小蒋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活该啊?”
“就是,这好好的脸蛋,瞧瞧都打成啥样了?咱们这可不兴打老婆那一套,陆队,小蒋是你手底下的兵,你可得好好管管,他要是不好好认错,我们就带小白去妇联讨说法去。”
这要是惊动了妇联,让她们找上门来,更丢人。
“我?”
那蒋副队一脸便秘之色。
陆一珩见此也皱起了眉头,“老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动手打人?”
“为何?”
蒋大庆气得手指都在抖,“我,我没脸说。”
众人意见都懵了,这是个什么事儿啊?
竟如此难以启齿?
而白小娟见此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不过很快压了下去,反而掩面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道:“怎么就没脸说了?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怕什么?你不说,那就我来说。
“你也不想想家里都什么光景了?你每个月就那点津贴,要将一半的钱邮回老家,剩下的钱也只够我们俩个混个温饱,你那袜子都破了,缝缝补补补补缝缝都舍不得买新的,我就是想自己工作赚钱补贴点家用有什么错?”
白小娟说完擦了把眼泪,红着眼眶倔强道:“上面下来了安置名额,我这条件也达标,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争取争取,可你却根本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还说组织上会安排,是,组织上是会安排,可安排的那个人不一定是我罢了。
“你说,你干了这么多年,就因为事事不争,所以现在三十多了还是个副队,而我只是想让牛嫂子帮我说说话罢了,可你中午回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责备我,说我给你丢了脸。”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声音都带着哭腔,“我怎么就丢脸了?就因为我送的东西没人家大方吗?”
“你胡说什么?”
蒋大庆立马变了脸,而白小娟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势,不管不顾地道:“我哪里有胡说,她曲云莎为了贿赂大家,把好好的一包衣服都散了出去,你去问问现在家属院里的人,哪个不说她的好?哪个不支持她要将那个安置名额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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