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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从房间换好礼服的南希走下楼梯,等候在客厅的方景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惊艳过后,他对这位基本没说过几句话的南小姐,心底那份怜悯更重了几分。
怎么就这么倒霉,被老大给看重了呢。
方景虽然有很多话憋在心里,但秉承着少说多做的原则,哪怕沈墨迟现在不在现场,他也怕自己不小心做错什么事。
除了护送南希上车,全程基本不说话。
云家跟应家都是海城数得上名号的豪门世家,哪怕应泓熙在应家的地位并不咋地,他也是应家的少爷,所以应家将这场婚宴办得十分盛大。
至于云冉,早在婚宴的前几天,云家就当众宣布了她是云家的继承人。
也是那一场记者会上,始终带着面具的云冉,被传出了她不知为何,彻底毁了容的谣言。
对于云冉毁容这件事,南希并不知晓,还是贺文石告诉的她。
对此,贺文石了解的要多一些,他告诉南希,这不是谣言,而是实实在在已经发生了的事——云冉这名天生骄傲的云家大小姐,失去了她向来引以为傲的美貌。
除了给南希证实这件事,贺文石还带来了另外的消息。
“如果我的消息渠道没问题,那云冉毁容这件事,或许跟沈墨迟有关系。”
南希闻言,并没有贺文石想象中的惊愕,贺文石察觉到后还提出疑问,“南希,你也也不怕吗?不过就算你害怕也没事,沈墨迟应该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
在查探消息这方面,实在有几分本事的贺文石,已经将南希流产的真相查了出来。
“云冉之所以毁容,或许是沈墨迟的报复。”
他嘴上说着或许,但和南希彼此都知道,这绝对是事实真相。在沈墨迟身上,有多么不可能的事情,都并非不可能。
不等贺文石再说些什么,南希低声回答了对方的疑惑。
“在宋浩明失去一只手,南宁宁又疯了之后,沈墨迟再做出些什么,都不会让我感到意外了。”说到这,南希神色又顿了顿。
她想到某件事,不由得自嘲一笑后道:“云冉险些死在沈墨迟手中,跟死亡相比,毁容又算什么。”
贺文石沉默。
良久过后,他才叹了口气道:“对于很多女人而言,毁容或许比死了还难受。”想到云家最近的动静,他不难猜到,云冉恐怕也是那种女人。
对于贺文石这番话,南希不置可否。
云冉此人,绑架了她又在流产的事情上陷害她,现在在毁容的这件事,哪怕他们同为女人,南希也很难做到感同身受。
贺文石并不知道南希的想法,但也能从她的沉默中猜到几分。
更何况,想到云冉对南希做的所有事,他对这位云家大小姐,其实也可怜不起来。
“无论如何,南希,几天后的婚宴上,希望你万事小心。”
“我会小心的,学长,谢谢你。”
时间回到现在,婚宴在一处庄园举行,庄园则被建在海城郊外一座山的山腰。南希从贺文石的嘱托中回过神来,发现车已经行驶在了盘山公路上。
她有些将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往外看去,只看到了一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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