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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阳光将安纳西湖淬成一块流动的翡翠,清透得能看见深水跃动的鱼群。
“据说这是欧洲最清澈的一片湖。”方宜眼眸中是比湖泊更晶莹的笑意,“这里有很多极限运动,我们来拜访一位七十岁还在玩滑翔伞的老爷爷,我当时还体验了一下,从那边的山上跳下来……”
“结果回去的时候没赶上大部队,我和……”她顿了一下,把沈望两个字吞下去,改口道,“我们在路上搭了一辆大卡车,跟满车的西瓜坐了一路。”
郑淮明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一瞬的不自然,依旧微笑着。
那双真挚清澈的眼睛专注地望着她,时不时询问细节,让人根本没法不沉浸其中。
方宜讲得眉飞色舞,不一会儿口渴了,未等说,冰镇的果汁已经扭开盖子递到她面前。
“太凉了,慢点喝。”他温柔道。
清凉的苹果汁沁人心脾,方宜抿了一口,笑着贴上去吻他一下。
唇齿间都是甜甜的味道……
两个人沿湖走了一会儿,码头近在对岸,便先将行李寄存,去坐了早就预约好的游艇。
游艇行驶在翠绿的湖泊间,翻涌出大片的白色浪花,好不惬意。
船上人不多,还算宽敞,大家都围在栏杆旁赏景。
方宜兴致勃勃地拍了几张照片,回头却见郑淮明靠在甲板旁沉默着,眉头微蹙,神色有些怏怏的。
“你是不是不舒服?”
正午烈日,照得他薄唇愈发苍白。
郑淮明摆摆手,勉强对她笑了一下:
“没事……可能有点晕船,你去玩吧,我坐一会儿就好。”
游艇体验感沉浸,在水中也比大船也更颠簸。
虽是这样说,可下一秒,船头遇到浪花,重重地颠簸了一下。郑淮明脸色也蓦地一变,抬手掩唇,微微弯下腰去。
方宜急了,连忙将摇摇晃晃地他扶到屋檐下坐着。
阴影遮去了直射的阳光,稍微好受一些,但郑淮明靠了一会儿,还是难受得厉害。船身每遇一次浪,他眉头就克制地拧紧一次,看得方宜也跟着心疼。
其实他平日晕船没这么严重。
也许是因为时差还没倒好,又或许是为了攒这次旅行的假期,他连加了一周班,直到出行前夜还在医院忙了一个通宵……
“真的没事……”郑淮明不想扫了她的兴,转换话题道,“我坐在这里给你拍几张照吧,别浪费了……这么好看的裙子。”
方宜有点生气:“不拍!你都难受成这样了,能不能先惦记一点自己?”
郑淮明弯了弯唇,冰凉的手牵过她的,轻轻握了握。
这时,一个船上的工作人员发现了他们的异常,金发大叔径直走过来,关心问:“你先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里大部分人都会英法,甚至英法意三种语言,但说本地人还是说法语更多。
方宜也用法语流畅地答道:“他有些晕船,请问我们还有多久能回去?”
“大概还要半个小时。”金发大叔为难,毕竟这船上不止他们一组游客,“你们往后坐,会好一点……稍等。”
回来时,他手里拿了一板药:“这是晕船药,让你先生先吃一颗吧,会缓解的。”
“谢谢。”
方宜接过来,掰了一片,喂郑淮明就着水吃下。
金发大叔帮忙扶他到船舱后面坐着,又将空调打得冷一些。
郑淮明合眼靠了一会儿,大概是药起效,脸色很快好了不少。
回程时,他还坚持地站起来,到甲板上给方宜拍了几张照片。
“嗨,好多了吧?”金发大叔热情地走过来,“你们是不是刚结婚,来度蜜月?都去哪里玩了?”
“我们刚从图卢兹过来,我在那里上过几年大学。”
“看得出你先生很爱你,他眼里只有你哦。”金发大叔笑着冲她眨眨眼,比了一个相机的动作,“来,我给你们拍一张合照吧!你们太般配了,留着照片挂在我的船上!”
虽说方宜早就知道南法的人自来熟又嘴甜,大多都是夸张,可听到有关郑淮明的话,还是忍不住笑了。
郑淮明见她终于又有了笑脸:“他说了什么?”
方宜有些害羞,轻声解释了后半句。
忽然,一阵清风吹来,金发大叔喊道:“很美,就是现在!”
咔嚓——
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顶投下粼粼倒影,一阵风吹来,整片湖面被揉皱,波纹里漾起千万片跳动的光斑。
如画的美景中,郑淮明爽朗地笑了,眉眼舒展,衣襟随风飘动。
方宜眼中尚有一丝被夸奖的羞涩,眸光亮晶晶的。有几缕碎发恰到好处地飘在耳侧,显得那样妩媚、灵动。
他挺拔地背靠在围栏上,将她搂入怀中,两个人自然而然亲密地依靠……
这如此美好的一刻,被定格下来-
坐完游船,两个人一路驱车到山脚下提前订好的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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