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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看着服人,半响,道:“你若不记恨于我,那为何要用计使我入燕?”
服人听得夏瑜发问,再次禀手施礼,道:“你若有心,当记得你我曾于治国之道有过浅谈,我使你入燕是因为我想让燕国强大,我需要你的才能辅助于我。”
夏瑜听了服人的话,神色却很是平静,半点波澜也无,一边用食箸夹菜,一边道:“仅平我寥寥数语,太子您就认为我可以辅助于你,你不怕我是一个言大而夸、名不副实,只是说得好听却干不了实事的人吗?”
服人道:“怕啊,但是我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可能使燕国强大的人才,在你以前我没在任何一个人身上看到过能够让燕国兴盛的可能。”
夏瑜放下食箸,看着自己的手掌,道:“你倒是实话实说,不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愿意辅佐于你?老实讲,我指示公子白砍了你老爹的手指,我还宰了你的部将司徒奇,我于燕人结怨非小,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愿意替与自己有仇怨的人卖命。”
听到这话服人沉默了下来,半响,道:“我知道你与我燕人有仇,我也知道其实我燕国国内有不少人怨怼于你,我不能替他们保证什么,我只能说,你若肯辅助于我,我必带你以诚,有我服人一日,我必护你一日。”
夏瑜抬头看着太子服人,只见服人此时已经没了扭捏,很是坦荡的看着自己,目光很是平和坚定,良久,夏瑜转头对身侧侍从道:“去把我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菏泽听得夏瑜的吩咐,转身将早已准备好的三个铜盒拿出来,一一摆放在太子服人面前。
服人看着这几个精致的铜盒,心中不解,有些疑惑的看向夏瑜。
夏瑜见服人目露询问之色,道:“打开看看。”
服人依次从左到右打开铜盒,只见摆放在最左面的铜盒之中的是一块锦帛,服人打开锦帛,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字——辅。
服人不解,抬头看向夏瑜,见夏瑜神色不见喜怒,亦不发一言,服人值得再打开第二个铜盒,只见里面仍是一块锦帛,展开锦帛,上书一字——杀;服人又打开最后一个铜盒,只见其内锦帛之上也写着一个字——弃。
此时服人若有所悟,抬头看夏瑜,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而夏瑜也没等服人开口,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君择臣,臣亦择君,我不想再倒覆辙,所以我要寻一个真正合适的主公,我让齐质转达于你,今日之事,决定在你。”
服人看着这三个铜盒,没说话,夏瑜见状,挑眉道:“怎么?觉得我狂妄?身处如此境地竟然还想妄图择君?”
服人摇了摇头,道:“你说的没错,君则臣,臣亦择君,你小心些是没错的,若是我如你一般有大功于国却遭如此侮辱贬斥,我再择主公时也会万分小心。”
夏瑜道:“我有几个条件,若是你答应我,我可以尽忠辅佐于你,若是你不答应我,那么你把那“弃”盒拿回去,递一份解除昏约的离合书给我,我不入燕国国境;若是你即不答应也不愿意放了我,那我也只有与你拼一个鱼死网破,把你的姓名留下与我陪葬了。”
服人微微沉吟,道:“什么条件?”
夏瑜道:“其一,我尽然愿意尽忠辅佐于你,必然不是空口白话,我要你把你名下的封地交给我全权打理,无论我处置何人如何行事,你都不能干预,我与你约定时日,若是在限期之内我能让你的封地之长民生富足、百姓安康、府库充盈、兵甲强盛,那以后于治国之道,你要听我的。”
服人很是仔细的听着夏瑜说出的每一个字,一边听一边思考,良久,道:“我的封地不多,现在大多是内父再管,依燕国旧制,你我大礼之后,我的封地理所应当交由你来打理,这是祖制,本不用你当做一个条件来提,我也自然会答应的。”
顿了一下,服人接着道:“若是我所猜不错,你提这个条件是想用我封地来证明你的治国之道是对的。”
夏瑜道:“对,事实胜于雄辩,我说一千道一万,不若真的付与实践。”
服人道:“这是稳妥之道,我答应你。”
夏瑜点头,道:“其二,变法强国难免会触动权贵,只是在你的封地之中倒是好说,他日扩展到整个燕国,却是难免有贵戚不服,所以我要你在变法强国之中不避权贵。”
服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索了半响,然后抬头道:“我现在只是太子,虽然如今公父已经不怎么管事了,朝中大政大多交由我与内父处理,但名不正则言不顺,很多事情我无法直接做主,所以我只能答应你,若是你在我封地所做的变革真的有效,他日我继承了国君之位,举国推行变法新政之时,如有阻挠,我不避权贵,一视同仁,一体罚之。”
夏瑜听完服人的话,道:“你说不错,没有虚应故事,没承诺你现在做不到的事情,你能明言此点,我亦信你他日继位之时能够信守诺言。”
服人道:“如此便可?”
夏瑜摇头,道:“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
服人道:“你但讲无妨。”
夏瑜微微吸了口气,看着太子服人,道:“若我随你入燕,则我视你为主,你需视我为臣,而不是内佐,说白了就是,我不负责暖床。”
服人的眼睛瞬时瞪大了。
夏瑜道:“太子您找多少人给你暖床,立几个侧室,几个内从人,我都不管,只是床榻之事,我概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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