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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念气急,却也没有办法治陆忱席,谁让他手上捏着他欠下的钱。
为了不真的跟陆忱席睡一个屋子,她连忙收拾客房出来,反正依陆忱席的性子,也不会真待在这里几天。
“好了吗?”
见沈以念下楼,陆忱席推开吃完的碗,因为多少天来第一次吃了饱饭,语气都好了不少。
“好了就给我放洗澡水,我要洗澡了。”
“凭什么?我又不是你佣人。”
陆忱席义正言辞,“你之前跟我住在一起的时候,这些事情不是干的挺驾轻就熟的吗?”
沈以念差点被堵得哑口无言,“那是以前,我想巴结你,讨好你,可是现在我不用了!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伺候你,我又不能从你身上得到任何好处!”
“给你拖延时间已经是最大的好处了。”陆忱席有着上位者的理所当然,这时桌上手机响起,他接下才意识到裴行还在外面。
“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回去了。”
“好——嗯?什么?”裴行嘴角微抽,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感情一事有必要这么玄幻?
“我在这里住下了,你等会叫人给我带换洗的衣服就行。”
“好的。”
裴行做到了作为助理的不闻不问。
挂断电话,陆忱席见沈以念还在楼梯口怒视着他,不解:“不去给我放洗澡水,愣在这里干什么。”
沈以念咬牙,“让我给你放洗澡水,死都不可能,我去睡了!”
她怒气冲冲的进房,关门声都很大。
陆忱席不以为意,只是瞥向一旁垃圾桶的时候,若有所思。
第二天早上,沈以念意外陆忱席居然没有当甩手掌柜,睡觉前还把碗筷都洗好了,桌子也擦干净了。
这是他那种人会做的事吗?
转性了?
沈以念没多想,还惦记着那一面空下来的墙,去翻垃圾桶的时候才发现,垃圾桶空了!
“你在干什么?”
沈以念猛抬头,陆忱席慵懒地靠在楼梯口,黑色浴袍撑起,半截身子的布料敞开,露出精装具有强健体魄的身躯,黑眸懒散中透露着凌厉,薄唇抿着,直至下棱角都勾勒出精致的弧线。
无论怎么说,陆忱席长相永远是优越到极致,无法挑剔的,以至于沈以念一眼过去,心底都侧漏了一拍,好半天才想起来兴师问罪。
“垃圾桶里的东西都哪去了?”
“什么东西?”陆忱席明知故问。
沈以念不跟他兜圈子,“那些你从墙上拿下来丢进垃圾桶里的字画,还有柜台上的东西,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昨晚就你一个人在楼下,东西不可能凭空消失!”
陆忱席对于她的反应,微微蹙眉,莫白沐的东西她就这么紧张?
“垃圾桶里的东西,当然是全部丢了,都进垃圾桶里,难道你还要?”陆忱席一步一步下楼,“又不是值钱的东西,我按市场价赔你。”
“这根本不是值不值钱的问题,你不知道不要动主人的东西吗!”沈以念发火质问,“谁让你不经过允许随便处理主人的东西?”
“谁是主人?”陆忱席脸瞬间阴沉下来,“你吗?”
沈以念烦得要死,“跟你说话根本就说不通!”
她冲到门口,陆忱席眼中闪过厉色,拽住她:“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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