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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朴坐在后面,环视着车内的环境,嘴角猛抽。
贺璟行这个男人真是…变态。
怎么连车内摆的都是和师姐的结婚照。
他是想昭告全世界吗?
很快,到了贺立家。
黎朴又从包里扯出来了自己的黑袍子披在了身上,似乎这样他才会安心一些。
贺璟行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去敲门。”他嘴角一动,对着黎朴道。
“凭什么我去?要去也是你去!”黎朴梗着脖子,很是不服的说道。
贺璟行凭什么指挥他?
他以为自己是师姐吗?
“去还是不去?”贺璟行扫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
黎朴咬牙,只好上前将怒气都发在了敲门上。
砰砰砰——!
力气极大,好像下一秒就要把门给敲烂了。
“谁啊?要死了?”
开门的是陶玉琳,她那张刻薄的嘴角在黎朴的眼里很是厌恶。
陶玉琳看了一眼黎朴,瞪着他:“你谁啊?有病是不是!”
黎朴眼眸一沉。
唰的一下,伸手就扼住了她的脖子。
“你……!”陶玉琳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恐。
黎朴手上的力气逐渐增大,陶玉琳的脸色开始泛白,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不远处的贺璟行出声了:“黎朴,放开她。”
陶玉琳看到贺璟行,立马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黎朴牙根一咬,才愤愤不平的把陶玉琳给放开。
要不是留着这个女人有用,他早就掐死了。
他们这群人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对师姐下手。
陶玉琳瘫坐在地上,嘴里大口出着气。
贺璟行嘴角微微上扬,噙着笑,慢慢走到陶玉琳身边,伸出了自己的手:“婶婶,新来的保镖不懂事,你别怪罪。”
他那一张笑脸上,一双冷眸让人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黎朴:你才是保镖,你全家都是保镖!
陶玉琳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他,就这他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怒瞪了一眼黎朴,随即摆着自己的脸子:“璟行啊,不是婶婶说你,以后招人也要看看性子。”
贺璟行收回自己的手,眼底有一丝厌恶一滑而过,在陶玉琳看不到的角落,他已经拿起了自己的手帕,一点点的擦着自己的手。
“璟行,你今天怎么会来我家?”陶玉琳又把目光放在了贺璟行身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开口问道。
贺璟行微微眯眼:“有合作商送来了一点人参,我想着叔叔平时最养生了,就给你们送一点来。”
陶玉琳看着贺璟行这幅样子,拧了拧眉头。
她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呢!
她这个侄子平时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怎么今天一改往日?
真是奇怪。
只是她没有看到黎朴黑袍之下狂翻的白眼。
他只想说,贺璟行这个男人,真的很装,明明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却装出这么一副好人模样。
“进来吧。”
陶玉琳虽然觉得不对劲,但还是敞开了大门。
贺璟行进去了,她却拦住了外面的黎朴。
黎朴:?
“保镖不配进我们家门。”陶玉琳冷冷的说道。
黎朴立马就射过去一抹锋利的眼神:“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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