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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鹤拖出来一个板凳,悠哉悠哉坐下:“我怎么不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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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眼易陪思,易陪思下意识想躲避目光,或许他现在应该回避一下,要是勾鹤现自己的身份,认为景潇冶叛变,那就糟糕了。
勾鹤见怪不怪,手指力量凝聚,一道法光闪过,易陪思的面具就掉了。
易陪思:“……”
“有意思。”勾鹤拿过菜单,莞尔道:“这是都领回家了?”
景潇冶眼眸眯了眯:“这跟你没关系吧?”
勾鹤道:“是没关系,我这是关心你,问一问,什么时候领去代圣国,记得通知我,我要看热闹。”
他点了一碗馄饨,这里的馄饨确实不错,上次尝了尝,还蛮喜欢的。
景潇冶忽然想起来什么,他道:“勾鹤。”
勾鹤应了一声,问道:“怎么?”
景潇冶道:“你上次来旦恒,给我们旦恒的小将军们留下来了很深刻的印象,你知道吗?”
勾鹤笑道:“这样吗?”
景潇冶气定神闲:“是啊,他们很亲切的夸奖了你,还给你起了个称号呢。”
易陪思心里咯噔一声,想起来那日宋昶和程渡崎说的话,这……景潇冶该不会是……
勾鹤一挑眉,问:“什么称号?”
景潇冶慢条斯理道:“夺命魔头。”
勾鹤拄着脸颊的手一滑,他笑了一下,问道:“谁这么有才?”
还没等景潇冶开口,忽然,周围闪出一群黑衣人,将他们三个围住。
景潇冶和易陪思唰地站起,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我们是沉水望,公仪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沉水望不是灭了么?怎么还有这么多人?跟杂草一样除都除不净,有时候生命力旺盛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来者杀气重重,一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样子,易陪思戴上兜帽,拔出剑,景潇冶拦在他身前:“你还累着,先休息。”
“哇哦——”勾鹤还在原地不紧不慢地坐等吃饭,他啪啪鼓掌,礼貌地指了一下景潇冶:“他就是公仪澜,看样子,你们有事要忙,我就先告辞了,再会。”
勾鹤刚迈出腿,景潇冶抓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扯了回来,含笑道:“袖手旁观,不好吧?”
勾鹤俊眉忽而一蹙,瞟了眼自己的衣服,这套还是新做的呢,可别让公仪澜拽坏了,他道:“我和沉水望可没有仇,我才不……”
景潇冶道:“以后你来这,随便吃。”
勾鹤觉得他说的这句话很好笑,他道:“公仪澜,我不缺钱。”
景潇冶眼眸一寒,开口道:“不缺钱?下一次只要你来,无论什么菜,都放变态辣。”
吃不了辣的勾鹤微微含笑:“……”
他转身,手中穿出一团猖狂的黑焰,死死凝视着那几个黑衣人:“澜,你说杀谁我就杀谁。”
景潇冶也生出法力,两个人极少并肩作战,也不知道一会会打成什么样,他薄唇一开:“全杀。”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杀的起劲,易陪思站在中间有些悠闲,这个,怎么说也要帮点什么吧?
看来不需要他帮忙,这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心照不宣地比起来了谁拿的人头多,一说要比,他们杀的更是来劲,勾鹤下手向来狠,刀刀都是致命一击,那帮沉水望的人血花飞溅,景潇冶眉心一蹙:“你注意点,溅我身上了。”
勾鹤“哦”了一声,作战间隙中问道:“我记得你们不是把沉水望老巢剿了吗?这怎么还能有这么多人来要你的命?”
景潇冶一脚踹开扑上来的黑衣人,喝道:“我怎么知道?你要不问一问?”
“行啊。”勾鹤随便拎过来一个人,还算有彬彬有礼地问:“请问你们沉水望还有多少人?”
见对方脸色差的吓人,眼珠布满红血丝,也不回他的话,勾鹤眉眼一沉:“嗯?怎么不说话,这么高冷的吗?”
勾鹤黑着脸叱责道:“说话啊?”
易陪思替那位黑衣人捏了一把汗,他开口道:“那个,勾公子,你方才把他的舌头拔了……”
勾鹤似乎还不信,他捏住黑衣人的脸颊,一用力,嘴巴张开,看见了满嘴的血和模糊的肉,勾鹤一愣,他居然真的没有舌头。
“好吧。”勾鹤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了出去,拍了拍手上的灰,道:“真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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