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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的激灵,倏而疯狂摇头,双手推着他,“不,我不行,求你了大少爷...”
他的话太露骨,我羞的全身燥红。
沈枭眸底微沉,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头顶,又趴在我胸口吮吸的狂野,下身顶开蝶缝,慢慢挤了进去。
刚一进去,我就全身紧绷,实在太大了,虽然做过几次,我还是习惯不了他的尺寸。
沈枭手臂青筋贲起,喉咙不断滚动,他埋在我胸前喘着粗气,抓起我的头发,让我看我和他相交的地方。
我惊恐想躲,被他掐住腰枝,“老实点,不然明早都结束不了。”
他手腕的佛珠,碰到我雪白的躯体,看起来大逆不道。
说着他将我的腿压到肩膀,迅速进出起来,耳边渐渐响起粗重的喘息。
我清晰的感觉到那棒子不停在我小腹里摩擦挺进。
周遭呻、吟此起彼伏,可我仍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倔强地对抗身体反应。
沈枭看笑了,偏要让我叫出声。
猝不及防狠狠一顶,我正敏感颤栗,当即就叫出了声。
他这才满意继续,我们唇齿交融,沙发上交迭纠缠的人影在彩灯下暧昧异常。
我麻木望着头顶霓虹闪烁,竟可耻在他百般折磨下体会到高潮,肉体的每一处,都是深入骨髓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一股热液溅到我锁骨和下巴上,他才终于停下。
脸上黏糊糊的,我用手抹了一下。
看见手指沾到白浆,我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理好衣服,朝洗手间跑去。
我反锁房门,拧开水龙头,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下巴和锁骨的皮肤都搓红了,总算没了那股子精味。
要不是强忍着,我眼眶里的泪珠就要掉下来了。
在一个公开场合做这种事,还是和沈枭,怎么想都让人难以接受。
我刚从洗手间出来。
门口窜出一拨气势汹汹的不速之客,五六名壮实的马仔,为首男人指名道姓,让我跟他走一趟。
我皱眉打量他,有些眼熟,在督军府时见过。
“三少爷的爪牙?”
男人眸子微闪,呸地朝地上啐了口痰,“姜小姐,祸从口出,不该问的我劝您别问。”
他这是默认了,我和这个三少爷素来没有交集,他不找沈枭找我做什么。
这么想着,我绕过他往前走,“我不认识。”
话音刚落,周围又多出七八个马仔。
我这才发现楼梯口全是他们的人,一时间进退两难。
我正踌躇间,马仔一句话让我毛骨悚然。
“姜小姐乖乖听话,省得您吃苦,您不听,惹恼了誉哥,小心您妹妹的性命。”
我脚步一顿,目露寒光盯着他,“你们把她怎样了?!”
马仔没回我,他侧身腾空儿,“怎么着,是我绑您,还是您麻利自己走?”
我站着没说话,他轻扬下巴,左右两个马仔心领神会,架着我朝顶楼走。
一路上我压制着肆意狂跳的心脏。
直觉告诉我,这个三少爷一定不简单。
到达楼顶,他为我推开一扇门后,退了出去。
房内灯光昏暗,七八个姑娘东倒西歪,跪的跪,躺的躺。
正当我想凑近看时,带着回响的男音从窗台那一端飘了过来。
“我等你很久了。”
我循声望去——
男人,站在窗前,他又高又瘦,两颊凹陷,四肢松松散散连在衬衫西裤下,全身上下带着一丝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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