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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像是真的被纪舒春糊弄住了一样。
纪舒春看着她这副自然的表情,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但他不知是被逼问后恢复了一丝良知和自觉,还是单纯照顾她发烧后更加虚弱的身体,最近这几天真的留在白秋烟身边寸步不离的照顾。
但纪舒春这样黏在她的身边,反而让白秋烟身体更加不适。
毕竟她只要一看到纪舒春,便会想起那日在花园的景象,自然是感到十分恶心。
纪舒春似乎也发觉了她这几日对他的回避,终于一次他们在花园中赏花时,白秋烟对他的触碰下意识的闪躲,引起了他的不满。
但他哪怕有意见,也不敢对白秋烟发火,毕竟她的身体是那样的孱弱,根本经受不住一丝一毫怒气。
他只是满脸委屈的问道:“秋烟,是我最近哪里惹到你了吗?我怎么觉得你对我这么冷淡。”
这幅画面要是传出去,必定会让外人大吃一惊,毕竟谁能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纪家家主,竟然也会有如此可怜兮兮的一面。
白秋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下也是一软,可是她很快就想起那日他和那女人纠缠的模样。
本来柔软的心脏像是已经被细密的针刺扎满,变得坚硬无比。
她伸手想要揽住纪舒春的脖颈,但因为身高不够,于是干脆伸手扯住纪舒春的领带往下一拉。
她毕竟刚刚退烧,力道很轻,但纪舒春还是顺从的顺着她的力道弯下了腰,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白秋烟微微一笑,似乎很满意他的听话,她凑到他的耳边道:“对啊,结婚这么多年的老公一直不和我上床,我当然很不爽了。”
纪舒春的脸色瞬间爆红,他被白秋烟揽住的脖颈上都因为忍耐而爆出了几根青筋。
白秋烟可以感受到他浑身瞬间僵硬,整个身体都变得炙热无比。
他似乎想要躲开白秋烟的怀抱,但因为不敢用力挣脱,所以僵在原地。
他结结巴巴道:“可是,秋烟,你知道的,你的身体不好。”
说着他正色看向白秋烟,眼里的羞涩也被谨慎所取代。
“做手术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但不做手术,你的身体实在是承受不住做那种事情。”
话说完时他眼里的谨慎再也维持不住,从新被羞涩的爱意填满眼眶。
看着他羞涩的表现,白秋烟的心里不禁一阵动容。
她都有些想问出来了,问那天是不是意外,问那天见到的是不是不是他。
可白秋烟忍住了。
毕竟她真真切切看到的面孔自然不会作假。
最后她只是低声说出一句。
“那你也不许和别的女人上床。”
纪舒春反手搂着她,道:“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没有别人。”
听着他这句轻飘飘的保证,白秋烟的心却沉了下去。
甚至连一句正面的答应都不给她,甚至连哄骗她一句都不愿意。
他只是说他的心里没有别人,但却没有说不会和别的女人上床。
依偎在纪舒春的怀中,白秋烟心里却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离开他。
去往联邦。
去往哪怕纪家在帝国的势力再怎么强盛,也伸不过手的联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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