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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惟安的洁癖很严重,平常哪怕是一滴水滴在他的衣服上都会让他直接把整套衣服扔掉。
她的血要是弄脏了他的衣服,现在上哪去找一套全新的给他换。
“蠢。”霍惟安薄唇轻启,低声骂了句。
不容岑韵拒绝,他直接带着她离开。
许秘书留下收拾残局。
他居高临下的站在赵冬面前,一改平常在岑韵面前笑眯眯的模样,一双狭长的眸子隐在透明镜片后面,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岑韵就算离婚了也是霍总的女人,敢欺负她,你说你不是找死吗。”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可每个字都像是踩在赵冬的心尖上。
赵冬这才意识到自己小瞧了岑韵,作死招惹了一尊大佛。
他趴在地上挣扎着想去抱岑韵的脚求他原谅。
然而还不等他爬过去,许秘书便缓缓走到他身边,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敢打扰到霍惟安和岑韵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赵冬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可他连喊都不敢喊,只能咬碎一嘴牙,生生挨着。
处理完赵冬,许秘书拦下正准备去追霍惟安的岑妤。
“岑妤小姐,您不是有急事吗,我送您。”
“我……”
岑妤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只是想缠着霍惟安而已,不得已只能眼睁睁看着霍惟安带着岑韵开车离开,而自己只能和许秘书站在马路上打车。
与此同时,霍惟安一边嫌弃岑韵办事不够狠,一边黑着脸帮她清理伤口。
“我自己来。”岑韵想要夺过他手里的棉签,却被他反手按住了手腕。
“嘶……”
“现在知道疼了?”他挑眉,没好气道。
她明知道自己就在她隔壁,却不向他求救,反而是把自己搞得一身伤。
以前在霍家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这么硬气?
岑韵抿抿嘴,收敛好自己的情绪。
“谢谢。”
她的语气客气又疏离,简直就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霍惟安动作一僵,眸色暗淡下来。
他突然没了去哄岑韵的兴致,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团火。
车子后排的氛围陡然变得凝重。
直到司机停下车,岑韵和霍惟安都没再说一句话。
车子停在警察局门口,岑韵去做了笔录。
等她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霍惟安竟然一直没走。
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坐在驾驶位,单手握着方向盘,侧脸冷峻孤傲。
这还是他第一次等她。
岑韵垂下眸,想起他上车前说的第一句话。
就算当不成夫妻,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总归还是朋友。
嗯,这很霍惟安。
对朋友永远比对自己亲近的人要好的多。
这里很难打到车,岑韵不想跟自己过不去,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
等红灯的时候,岑韵客气道:“前面路口停下就好。”
听着像是和网约车司机的对话。
霍惟安斜斜瞥了她一眼,不动声色道:“别墅的东西我都没动,你可以去那休息。”
谁知岑韵毫不犹豫的拒绝,“不用了,那是你的财产。”
离婚时财产分割的很清楚,她不想占霍惟安半点便宜,免得传出去又被人扣上一顶拜金女的帽子。
“你没必要……”霍惟安皱着眉,想把话说清楚。
一阵电话铃声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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