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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打开。
隔着厚厚的水雾,霍惟安掐着她的腰,把她抱到了洗手台上。
冰凉的触感让岑韵下意识的向他靠近。
两人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主动“引诱”,只是开了个头,就害羞的进行不下去。
霍惟安勾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浴室中的氛围陡然变得无比暧昧,他的眸子黑的吓人,目光像是要将她拆入腹中。
即便早就忍不住了,但他面上依旧装出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等她主动投诚。
好半天后,岑韵做好了心理建设,伸手环住他的腰。
“你会帮我吗?”她试探问道。
霍惟安被她小鹿似的湿漉漉目光勾的心里酥酥麻麻的,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硬上弓。
“嗯。”他点头,缓缓逼近,唇却停在了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指距离的位置。
岑韵闭上眼,凑上去,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温凉的触感如同燎原的星火。
霍惟安深吸口气,不顾一切的凑了上去。
纠缠间,他的动作有些粗暴,惹得岑韵轻呼一声。
“你弄疼我了。”
“那我温柔点。”他漫不经心的哄着她。
谁知下一秒,她一脚踢向他,被他反手握住了脚腕。
“腿疼。”岑韵眨眨眼,一脸无辜道。
霍惟安被她折腾的上不来下不去,气的咬住她的耳垂。
耐心耗尽,他强行把岑韵抱到怀里。
谁知道她挣开了他的束缚,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没洗澡。”
霍惟安转身按下开关,浴缸蓄满了温水。
谁知道岑韵却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腿说道:“伤口不能沾水。”
霍惟安看透了她的小心思,直接被气笑了。
岑韵本以为自己能逃过今天这一劫,谁知道他突然把她抱起来,放到了浴缸里。
她受伤的那条腿被他裹上了厚厚一层保鲜膜,保证不会沾到水。
“看来今天要委屈你了。”
他从后面抱着她,两人挤在浴缸中,姿势无比暧昧。
这样的动作大胆又荒唐,岑韵做梦都没想到这是一向正经禁欲的霍惟安能干出来的事!
她直到此刻才知道怕了,挣扎着想要爬出去,却被他牢牢扣住腰,咬住了肩膀。
一连折腾了两个小时,水都凉透了他才堪堪放过她。
岑韵哭得嗓子都哑了,等到结束的时候累的手都抬不起来。
霍惟安反倒是精神焕发,把她抱回床上后连休息都没休息,直接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看了眼表,时间刚好到两小时。
片刻后,房间中只剩下岑韵一人。
管家送来了一本相册。
“太太,岑大少爷在南美的工厂两小时前遇到突击检查,查出了些违禁品,按照当地法律负责人可能面临十年的牢狱之灾,他半小时前的飞机,近期恐怕不会回国打扰到您。”
“谢谢。”
岑韵见岑澜的事终于解决了,彻底松了口气,紧接着便感觉一股困意排山倒海的袭来。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管家无奈的劝道:“其实霍总对您挺好的,为了您的事他已经两天没睡了,您该感谢他才对……”
“霍惟安?”她嘟囔一句,梦里都不忘骂他,“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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