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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马大夫身为学过针灸术的大夫,多少能看出一点来,心里是又激动又惊讶。
这秋小姐乃是未出阁的小姐,别说学医了,就是学堂都没听说进过,怎么就突然会医术了?
且看她这刺穴手法,明显不是新手。
也不知在多少人身上扎过针,才能练出这样熟练的刺穴之法。
秋岚珺体力不行,好不容易将针给扎完,立时就地坐着歇了好一会才回过气来。
暗算着时间,她又让马大夫借她一柄小刀,将二牛的手指脚趾每根都割上一道口子,取来四个盆,将手脚搁在盆上。
“这,这是做什么?”李大山一脸不解的看着秋岚珺。
李大山心里虽也有疑,可此时,却顾不得那么多,只想知道儿子还能不能活。
秋岚珺没精力解释许多,微喘着气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马大夫上前两步,搓着手朝秋岚珺问:“敢问秋小姐施的可是驱毒针法?”
秋岚珺看了马大夫一眼,随即点头:“嗯!”
确切的说,应是秋氏祖传的‘阴阳四象针法’中的驱毒针法。
这些自是不便明说。
马大夫一脸震惊,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
驱毒针法乃针法绝学,会此针法的人少之又少,能全套施展出来的更是犹如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眼前这女孩子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上哪学来的?
还学得这么好,瞧她扎针时的模样,像是做过千百次般熟练。
这时一旁的香菊惊叫道:“流血了。快看,流黑血了。”
众人的目光齐齐聚往盆中,二牛被割破的手指和脚趾处,有一滴滴的黑血涌出。
黑血带着一股子腥臭味,像是路旁死蛇腐烂时的味道。
随着黑血的外涌,二牛的脸色也从青灰渐渐转为苍白。
“这是蛇毒在体内转化的毒血,全部排出后就会没事。”秋岚珺朝李大山道。
李大山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原本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只是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无论如何再抢救一下。
没成想,死马被医活了...
此时院里安静极了,除了众人的呼吸声,再没有半点声音传出。
谁能想到,眼瞅着已经死定了的二牛就这样被秋岚珺给救活了。
脸色最难看的,当属王妈妈。
这死丫头,真的会医术?
这怎么可能?
连字都不识几个的秋岚珺,怎么突然就会医术了?
就算昨儿她有了奇遇,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学会这样精妙的医术。
她有一肚子的疑问,却不敢现在就问。
李大山是个狠人,她可不敢在这节骨眼上生什么事。
眼看黑血流尽,指间开始溢出鲜红的血,秋岚珺这才开始收针。
她收针的速度很快,且不是随手一拔,每收一针都用了特殊的手法,拔针的同时,也令窍穴恢复机能。
两包银针全数收回时,二牛指间也不再往外溢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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