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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韫嘴很毒,一句话呛的两个人哑口无言。
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谁也不知道的是,我表面看起来没了脉搏、没了呼吸,但我的意识却是清醒的,将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听在了耳朵里。
听了三人对话,我大吃了一惊。
我竟然“死了”?
姥姥这是什么用意?
难不成,她打算赖掉三门亲事?三人之中,谁也不选了?
毕竟,像陆家这样的世家,总不能真的娶一具尸体回去吧?
啪!啪!啪!
这时,小舅忽然拍了拍窗户。
“冯衡天生命格复杂难测,遇变生危。刚才被你们三人苦苦相逼,她情急之下寻了短见,丢了小命。现在,你们还想娶她吗?”敲了敲窗户后,小舅不紧不慢说道。
听到小舅的声音,我吃了一惊:站在窗口的明明是小舅,但他一张嘴却是个苍老的女声。
但我很快就听出来了,这苍老女声是姥姥的老仙儿的声音!
弟马和老仙儿是一体的,姥姥受了伤伤了元气,是无法请老仙儿离开自己一米之内的。
显然是姥姥怕我出事,以小舅的肉身当器具,拼尽全力请了老仙儿出来镇场子!
我鼻子一酸,喉咙堵的厉害。
自打我出生起,姥姥为了护我已经耗费了大半辈子心血,现在受我拖累不说,还把小舅也拉上了。
那一刻,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浓浓的挫败感和内疚:要是我死了,这一切是不是就结束了?
“我娶!”
老仙儿一开口,司长卿第一个表态,“姻缘天牵,不可违背,即便冯衡死了,我也要娶她!”
“我,我也娶她……”
陆季行也跟着表态,只是语气有些迟疑。
我听的暗暗纳罕。
我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为什么我人都“死了”,他们还要娶我?
“好!”老仙儿很快道:“如果要娶冯衡,那现在就回去抬那口从苗凤珍家带走的棺材。来娶冯衡时,棺材上要放九匹红布,棺材里要放九只红尾山鸡!而且,必须本人亲自抬棺头!到时冯衡会嫁给谁,自然就知道了。”
司长卿顿了顿,不满道:“又来这一招?苗凤珍到底想干什么?拿我们三个当猴耍?”
“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也太戏弄人了!”
陆季行也十分不满。
唯独温知韫没有开口,像是不存在一样。
“这不是苗凤珍的规矩,这是我的规矩!你们愿意遵守就回去抬棺,不愿意照办的,就当你们悔了这门亲事,现在就可以走!”老仙儿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冷冰冰的,威严十足,听了就像是在心口压一块石头似的,紧张的喘不过气来。
司长卿和陆季行一下子就沉默了。
显然,他们十分忌惮老仙儿。
“好,我现在回去抬棺!”
片刻后,司长卿第一个开口,“冯衡,我娶定了!”
接着,他将我放在小屋床上离开了。
他离开后,院子里吱吱吱的黄皮子声音紧跟着一下子消失了,那些黄皮子也跟着他离开了。
“我也回去抬棺,很快就来!”见司长卿没有放弃的意思,陆季行像是想到了什么,也很快表态要回去抬棺。
那些术士也跟着他离开了。
温知韫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你怎么还不走?”老仙儿声音一沉,“怎么,你不愿意遵守这个规矩,回去抬棺?”
温知韫终于开口了,声音邪气的能渗到人骨子里,“谁爱遵守那劳什子规矩谁遵守,我温知韫不乐意!冯衡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现在就要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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