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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温知韫没有动,扬头看向二牛,目光冷邪,“哦?那你说一说,那人让我们三人替他做什么事?”
他一开口,怒气冲冲要去门口找那男人质问的司长卿和陆季行一顿,同时回头看向二牛。
“对对对!”眼看着事情要闹大,小舅心急如焚,此刻见温知韫一句话就让激化的事态稍缓,他赶紧跟着追问,“二牛,你快说,那个男人要他们做哪三件事?”
我也被第四个男人吊足了胃口,竖起耳朵急切等着听下文。
外头的男人来的很突然。
他来了一没给媒聘,二没来拜会姥姥和小舅,上来就说让他们三个男人不要抢了,我会归他不说,还让三个竞争对手替他做三件事?
真是好大的架子!
“那个男人说,要司家少爷对着大门他的方向焚三炷香、磕三个头,请他进来;要温家少爷等着三炷香烧完后,去外头将他背进来。”看着三个气度不凡的男人,二牛一句话说的战战兢兢的,说一句瑟缩着偷看他们一眼,生怕他们把怒火迁怒到他身上。
他一说完,小舅先瑟缩了一下。
院子里的人更是什么表情的都有。
任谁都看的出来,温知韫、司长卿、陆季行三人的气度举止都不是寻常人家,而其中司长卿脾气最为暴躁,温知韫腿脚不便,就连抬棺都是两人抬着他,他抬着棺头,一到院子就一直坐着没有站起来。
这个男人提的要求,偏偏像是刻意戳三人的痛处似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哈哈哈哈。
司长卿大声怒笑,“让我焚香磕头请他进来?真是钱铺的幌子,好大的调门儿!敢吩咐我做这种事的,这天底下还没几个!我现在就去看看,哪个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他再一动身,他的人立刻呼啦跟着他往外走。
“等等!”陆季行这次没有动,而是疑惑扫了二牛一眼,“你刚才说,那个男人让我们三个人替他做三件事。现在他们两个的都有了,那我呢?他让我做什么?”
他一开口,刚刚躁动的院子再次安静下来。
司长卿脚步一顿,目光审视看向陆季行。
没错!
明明说是三个男人做三件事的,二牛把司长卿和温知韫要做的事都说了,唯独没有说让陆季行做的事。
二牛咽了口唾沫问,“你是陆家少爷?”
“没错!”
陆季行点了点头。
“他说,陆少爷你头上有一道黑气缠着,说明家最近出了一件大事,人命关天,陆家是等着娶丫丫姐过门救命呢,他就不为难你了,给你安排一件最轻松的事情去干。”二牛紧张回道。
奇怪的是,他嘴里说那个男人给陆季行安排的事情最轻松,但他却涨红着脸,吞吞吐吐不肯直接把那个男人要陆季行做的事说出来,像是臊的不行,又像是紧张的不行,古怪的很。
刷刷刷!
二牛话音刚落,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朝陆季行头顶看去。
我虽然看不到陆季行头顶有没有黑气,也跟着恍然大悟。
难怪即便我“死了”,陆家这样的世家门户,竟然也要争着抢着娶我过门呢,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在。
“你胡说八道什么!”二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陆家的秘密说了出来,陆季行涨的满脸通红,板着脸喝道:“少废话了,快说他让我做什么!”
二牛被他吓的哆嗦了一下,一张黑脸臊的变成黑紫色,结结巴巴说,“我不,不,不方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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