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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展哥哥,我不会开啊,”傅寒一脸沮丧,死死蹙着眉几乎要哭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他掉链子,“你看我是个开直升机的料嘛!”
“废物,你好歹是傅寒连个飞机都不会开!”展白脸顿时刷白,他尖着嗓子已经一脚踩了刹车,车骤然在高速之中停下,扔下车和钥匙就跳下车走,“你开车去,我去开飞机,一定要快!有任何情况都要反映给我!”
展白迈着长腿飞快离开,看着那黑云压城的天,好似,十年前那一天重现了——
江知衍的噩耗开始,就是那一日,就连天气都一样的。
冷风吹刮着肌肤擦拭阵痛,好似,一切即将摧枯拉朽,世界寂亡!
车在半腰上就要被追上了,可是那库里南忽然就放慢了速度,不疾不徐的跟在后面。
车里的男人唇角微微勾着一个笑,他看着前面狂奔的车扬起的一抹尘土,阴冷的笑容更甚——
既然,都到了这亡命之路了,他想好好的玩一个游戏!
这个游戏,就是、生命的抉择。
他从窗户伸出一只手,示意后面的车不快不慢的开,身后的人差不多也明白什么意思,开始吹口哨哄笑了起来。
处处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宣告。
而库里南车主直接表明态度了,得罪了他,今天不论什么方法,车里的人必须死!
前面那车已经逃无可逃,他们像是一个嗜血的猎人,将猎物驱赶到了一个早就布置好的陷阱中。
而江知衍和沈瑜,无异于自投罗网,插翅难逃!
江知衍双手死死的攥着方向盘,那张俊寒的面部过于冷睿,挺鼻上,薄削的唇抿的更紧。
“他们可能是冲着我来的,”沈瑜声音压了下去,忽然,她的手飞快的想要开车门,车没开旋即就被江知衍一把扯了回来!
“你疯了!”江知衍拧着眉头侧眸去看她,“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要跳下去!
会死的很惨!
“我不想牵连你,如果是冲着我来的,我下车你赶紧跑,江知衍你没必要这样的。”
沈瑜忽然哽咽了下,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一般。
这不是开玩笑,前面是断崖,后面是乘胜追击的老虎,哪一条路都不好走!
只有一条,那就是,她下车,对后面的人,缴器投降——
身后那炽烈的灯光打在江知衍的脸上,完美的不像话,只是太冷了,好似是浑身覆了一层冰。
“闭嘴啊!”江知衍被她那愚蠢的脑回路气的瞪她,近乎冷酷的嘶哑着嗓子吼了一声,“沈瑜你他妈听好了,我死都要保护好你,我是个爷们!”
“够了,够了!”沈瑜一听到那个死字立马心阵阵发麻,慌慌捂住他的唇拼命的摇头,“都什么时候了!江知衍!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那种字眼,让她浑身开始颤抖,慌张,难过,甚至是……莫名的心痛了一下!
玉指覆着他的薄唇时,江知衍忽然侧过脸,盯着她那张白皙的面庞看着,笑着。
那么叛逆的笑,令他身陷危险而浑然忘却,
“我要说!沈瑜,知道我为什么偏偏对你穷追不舍吗?初中时我见你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了,”他哑着嗓子,猛地大手将她脑袋扣过来狠狠吻住,妖孽冷酷的面颊像是刀削,“可是你!十年了,你从来不给我机会!”
他不容分说强势压上她的唇角。
两人刚接吻,四张唇片紧紧相贴之时,身后那辆库里南突然像是发了疯狠狠的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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