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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在会所唱英文歌啊?薄轻欢倒是独此一人了。
“合着让你来这里唱催眠曲了?”
“什么破歌,赶紧换掉。”
薄轻欢捏着手里的话筒,秀美轻皱。
她却并没有注意到在她开口时盛厌倏然睁开的双眸,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冷冽的像是腊月的寒风。
薄轻欢换了一首歌,她从来没有听过,是被其他人要求点的。
她的声音落入耳中,磕磕绊绊不在调上让众人哄笑出声。
盛厌抬起带着醉意的眸,心中一股怒气横冲直撞,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他猛然起身,一张俊脸阴沉如水,笔直有力的双腿跨出,拽着薄轻欢的胳膊就朝外面走去。
一包厢的人都感受到了盛厌周身的低气压,不明就里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敢阻止。
薄轻欢被拉出了包厢,胳膊一阵疼痛,她不免皱紧眉。
“让你唱歌你就唱,真把自己当成小姐了?”
盛厌的话难听刺耳,薄轻欢觉得委屈,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她偏开头,无法控制的红了眼眶,死死咬唇。
“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使唤你?”
盛厌掰过薄轻欢的脸与她对视,再次逼问。
可触及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泪光时,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的松懈了下去。
“是你让我来的。”
薄轻欢气恼,重重的拍开盛厌的手,并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盛厌不看自己被拍红的手,拽着薄轻欢的肩膀将她扯到了自己怀里。
“你干什么!”
薄轻欢手脚并用,却如蚂蚁撼树,整张脸都埋进了盛厌怀里。
高大的男人低下头,下巴放在她的发顶,纹丝未动。
薄轻欢看不见他的表情,见挣扎无效,只好放弃,也一动不动。
两个人如同雕塑一般立在这里,周围有醉鬼走过没看清被吓到,慌不择路逃跑时,盛厌才放开薄轻欢,但手指却没有放开薄轻欢的手。
“我醉了。”
盛厌淡声道,神色透着些许疲倦。
薄轻欢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随意应了一下,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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