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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陆慎远在听到她提离婚后,多少会惊讶,毕竟她平日里的舔狗形象实在深入人心,冷不丁要离婚更像在耍脾气。
可他不是应该抓住这么好的机会,赶紧和她去办手续吗?
怎么跟要吃人似的?
闻言,陆慎远的表情有些讶异。
温棠不禁失笑,“我这三年在你面前是挺卑微的,但还没贱到可以跟其他女人共享丈夫的地步,洲际酒店豪华大床房好睡吗?”
男人微眯着眸,“你调查我。”
听到这话,温棠只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以为挑明后对方至少会有一秒钟的无措,没想到是理直气壮的质问。
这三年,她的付出全是一厢情愿,自我感动。
温棠嘴里泛起苦涩,拿出手机将屏幕对着陆慎远,“怪我,非要顺藤摸瓜找到她的小号天天视奸,不然又怎么会知道我的老公在出差回来后,第一时间跑去酒店私会旧情人。”
陆慎远微蹙着眉,看到手机上的图片。
角度是酒店的白色大床,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伸出被褥,站在床尾的男人正侧着身,手碰着领带。
“事后拍的吧?挺有氛围感。”温棠加以点评,收回了手机,“我看你也没什么想解释的,民政局八点半开门,工作日人应该不多,快的话不耽误你开晨会。”
她转过身就要走,听到身后男人说——
“就这么喜欢看图编故事,是吗。”
温棠步伐顿住,回过头看他:“你是想说我误会了,你们其实没上床,只是老友叙旧,盖被子纯聊天?”
“阴阳怪气什么?”陆慎远脸上已经有了些许不耐之色,“东西没拿就出去,别在我面前晃悠。”
温棠皮笑肉不笑,心脏像是被拧成一团,转身就走。
说完,她拉开门就走了出去,谁知迎面就碰上了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
贺天越,陆慎远死党中的一员。
温棠对此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嘴很贫,话很糙,穿着打扮还骚包,完全符合她对豪门花花公子的刻板印象。
可偏偏这样一个看似花心大少的贺天越,却是英年早婚,去年还喜得一对龙凤胎,升级当爹。
平时在妻子黎央央面前伏低做小,完全就是个老婆奴。
“弟妹,来查岗啊。”贺天越弯着一双桃花眼,语调假不正经,“你放心,先前企划部那个给老三暗送秋波的妹子,被他调到外省的分公司了,男德男德,歪瑞古德。”
说完,竖起一个大拇指。
“……”
温棠转了转眼珠,想起对方指的是之前勾搭陆慎远的一位女员工,也正是如此,她那阵子才总是跑来送饭。
“诶?你今天怎么没戴项链啊?”贺天越眼尖地发现温棠脖子上空空的,“不喜欢了?那款可是全球限量,就十条,我好不容易搞到的,准备给媳妇当结婚纪念日礼物来着,结果让姓陆的这鳖孙子给我截胡了。”
“你说什么?”温棠皱着眉,直勾勾地盯着他。
贺天越愣了愣,“啊,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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