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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慎远收到这条消息时,刚坐上车准备去公司,他点开那张图,看到‘青湖区民政局’几个明晃晃的大字,握着手机的力道微微收紧。
还真去了。
他微眯起眼。
昨天都解释清楚了,这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陆慎远周身的气压都降了几分,“赵叔,调头去区民政局。”
这么想离婚,他满足她。
回头再想要复婚,门都没有!
赵叔欲言又止,没想到小夫妻俩这次闹个矛盾,都闹到民政局了,也不知老夫人那边知不知情。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青湖区民政局门口。
陆慎远走进办事大厅,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坐在椅子上低头看手机。
温棠下意识抬起头,两人视线相撞,直到这一刻她才有了马上跟对方一拍两散的真实感。
三年前来领证,她紧紧攥住陆慎远的手,生怕他中途反悔,等终于拿到两个小红本,还有种在做梦的错觉,她抱住男人的胳膊小声叫了句‘老公’,他当时的表情就跟现在一样,看不出喜怒。
或许对陆慎远来说,娶个女人为妻就跟例行公事一样,因为不爱,所以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都不会有心情上的起伏,除非……那个人是裴云溪?
“前面还有几位?”陆慎远看了眼手表,问道。
“三、三四位……”温棠突然嘴瓢,结巴了一下。
陆慎远像是看穿了什么,轻笑出声,“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谢谢啊,不必了。”温棠毫不犹豫地回绝。
“我说过了,没跟裴云溪上床,你要就为了这点破事儿非要离婚,我可以成全你,但一旦领了离婚证,别想再有任何反悔的机会。”陆慎远停顿了一下,言简意赅道:“复婚想都不要想。”
温棠耳边只剩下那句‘没跟裴云溪上床’。
从裴云溪回国,光是她知道的,这两人就见了两次面,还都是单独见面,所以陆慎远口中的没上床,应该是指——还没有上床吧?
裴云溪是名门千金,又是他的前任,当然需要花点时间和耐心才能斩获这朵高岭之花,和她这种廉价舔狗可不一样。
“是吗?”温棠想到了那份股权赠予合同,试探性地问:“那你以后能不跟她见面了吗?”
陆慎远脸色骤变,语气轻蔑至极,“我跟谁见面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该说的我都说了,别蹬鼻子上脸。”
温棠鼻子发酸,紧握住微颤的手,正好这时叫到了他们。
两人走到办事窗口。
“请提供下身份证,结婚证,离婚协议……”
温棠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各项证件,掏着掏着,动作顿住了,抬眸对工作人员歉意一笑:“稍等一下,我找找身份证。”
她刚说完,就听到身旁的男人冷嗤一声。
“你演的不累吗?”
温棠皱着眉充耳不闻,把包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身份证。
怎么会呢?
她出门前特意检查了一遍啊!
“您好,如果身份证丢失可以去派出所办个证明。”工作人员说道。
陆慎远听了笑而不语,这女人压根就不是真的想离婚,支什么招都不管用。
“找吧,使劲找,我先走了。”他说完转身离开。
“我真的带了……”温棠无力地辩解了一句,只好站到一边让后面的人先办理。
她又回到刚才坐过的地方,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
温棠张望四周,最后泄了气般慢吞吞往外走。
“姑娘,这是不是你的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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