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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谢勉心不在焉,意识到自己回答不妥,又道:“和你一样。”
不一会儿,两份热腾腾的炒河粉打包好了。
“给。”温棠将其中一份递给他,又火急火燎地打开自己的那份,她多加了一颗蛋,让老板放了辣椒,香喷喷的,简直馋死个人。
顾不得还走在路上,拆开筷子,随便吹了吹热气,夹了一大口塞嘴里。
要是陆慎远看到,肯定又要说她在吃细菌培养皿。
想到那个男人,温棠咀嚼的更用力了。
谢勉指尖勾着塑料袋,见她吃的狼吞虎咽,嘴边一圈油,腮帮子鼓鼓的,莫名想到他养的那只仓鼠。
“我到了。”温棠站在小区门口,咽下嘴里的东西,“今天谢谢了哈。”
谢勉微微点头,没说话,抬脚离开。
到了家,温棠火速消灭完那碗河粉,洗漱后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醒来时已经中午,她收拾好自己,赶到医院看奶奶。
护士正帮忙量血压,老人见温棠来了,瞬间笑容满面。
温棠不由得有些怅然。
等再过几日,奶奶知道她跟陆慎远离婚的事,一定会很伤心吧。
老人对她一直都很好,甚至弥补了她曾经在亲情上缺失的爱。
温棠倒了杯水让奶奶将药服下,坐在床边陪着老人家聊了好一会儿,直至对方睡着才悄声离开病房。
医院一层门诊大厅人挤人,她刚要出去,肩膀就被人拍了拍。
温棠转过头,先是一愣,随即瞳孔放大,“姚瑶姐!?”
“我还说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没想到真是你。”女人戴着一副黑框眼眶,看起来三十出头,气质知性干练,只是右手手腕绑着白色绷带。
“你这是……受伤了?”温棠指了指,关切地问。
“没有没有,腱鞘炎。”姚瑶眼神里流露着‘你懂得’,无奈地耸耸肩。
温棠可太懂了,她们画画工作者基本上都有这毛病,严重的时候连笔都握不住,她看了看来往的人,提议道:“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好啊,走。”
两人来到一家咖啡厅。
“你还在叮当漫画吗?”姚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温棠点点头,“对,下周准备开始第二季了。”
她大学时加入的漫画社团,当时社团还跟一个漫画杂志有合作,因为定稿风格被甲方打了回来,社团里有人找到美院毕业的姚瑶帮着一起策划,一来二去,便有了交集。
在创作《最弱玩家》时,她也跟姚瑶一起聊过人设剧情,那会儿本身还摇摆不定要不要去叮当漫画连载,姚瑶让她放心去,还科普了叮当在国内原创漫画的影响力。
温棠上大学时偶尔会找姚瑶聊天,后来看朋友圈知道对方结婚生子,重心放在生活上,便没好意思再打扰了。
“……”姚瑶听她这么说,神色微顿。
“呃,怎么了吗?”温棠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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