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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这人,我幻想一下这是我儿子儿媳,宽慰下还不行了?”罗董白了贺政山一眼。
贺政山哈哈一笑,跟对方碰了碰杯,“行,必须行。”
宴会厅内宾客熙熙攘攘,举着酒杯欢声笑语地交谈。
贺天越刚好跟黎央央敬完最后一桌,转头就见陆慎远步伐匆匆地要往外走。
“慎远。”
贺天越叫住他。
陆慎远脚步一顿,走过去,“看见温棠了吗?”
黎央央望了望那边的圆桌,发现没人,掏出手机才发现温棠在半小时前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棠棠说她这会儿有点事,一会儿就过来。”
陆慎远眉头微蹙,察觉到什么,问:“今天是你让温棠来的?”
“啊……我以为你们俩都会来。”黎央央一时有些摸不清头绪,“我是给她发消息来着,想让她在敬酒结束后在我身边。”
说到这,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贺天越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将黎央央的身子往怀里一揽,“哎呀媳妇,上次满月酒是我考虑不周,放心,我今晚就是你的护花使者,如影随形,谁来搭话我挡着,绝不会让你承受尬聊的痛苦!”
“去你的。”黎央央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又不由得担忧起来。
棠棠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呢?
正想着,就见宴会厅口走过来一抹熟悉的身影。
“棠棠!”黎央央冲她挥了挥手。
陆慎远转过头,嘴唇微抿。
几人视线远远相撞,温棠身形顿了顿,随即小跑过来。
“不好意思,我……”她轻喘着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出去接了个电话。”
她虽然是看着黎央央说的,但能感觉一束炽热的目光落在身上。
看我干什么?
温棠腹诽道。
“棠棠,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啊?”黎央央总感觉这会儿的温棠跟刚才有些不太一样,虽然涂着口红,但还是掩盖不住憔悴的气色。
“我没事,可能昨天熬太晚了,没睡好。”温棠挤出一丝笑,见几双眼睛都盯着自己,有点无所适从,“你们聊着,我先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
陆慎远就这么望着温棠的背影,没说话。
贺天越见状,眨眨眼,用肩膀撞了对方一下,“不是哥们,啥情况,你俩还在闹别扭啊?”
“没。”陆慎远说。
所以,温棠今晚根本不是主动找台阶下,她完全是看在黎央央的面子上才过来的。
上次说的离婚,她也确确实实听进去了。
行,真是好样的。
他倒要看看等月底去民政局离婚,她又要忘带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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