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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衍愣了愣,“啊……这会不会太迷信了?”
一个人生不生病,要经历什么劫难,打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吧。
“因为小孩的爸爸觉得朋友是故意为之。”裴云溪解释道,“明知是去给小朋友庆生,还要戴这种东西,并且偏偏掉在了抓周台上。”
“……”夏衍没说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听起来很迷信,可有些事就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孩子的家里人肯定会认为,如果没有邀请这个朋友来庆生,是不是孩子就不会生病。”裴云溪望着不远处的喷泉,转头看见夏衍呆呆傻傻的模样,笑了,伸手揉了揉男生的头,“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一思考问题就咬嘴唇。”
夏衍觉得整个脑袋都酥酥麻麻的,迅速泛红的脸色在黑夜下并不明显,他缩了缩脖子,绷紧上身。
“所以,你脖子上这玩意可别让其他人看到了。”裴云溪目光落在对方的颈部。
“这个?”夏衍手指勾着脖子上的黑绳,将坠饰从上衣领口掏出来,“之前在国外一家潮玩店买的。”
闪着钻的骷髅吊坠露了出来。
裴云溪赶忙道:“藏好了,长辈都是很忌讳这种东西的。”
夏衍表情呆滞,想到她刚才说的话,瞬间秒懂,立刻将东西严严实实用上衣挡住。
两人一起回到宴会厅,就看到迎面走来两个酒店工作人员正在运今天宾客们送的礼物。
礼盒大小不一,有好几个还印着品牌logo。
夏衍这才想起他准备的礼物忘了送,于是小跑着跟向那两个人出了大厅。
来的人多,送的礼物也多,一个面包车都装满了。
夏衍从兜里掏出一个方盒,在想塞到哪个犄角旮旯才不会被遗漏,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温棠,她指尖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礼品袋。
两人视线相撞。
温棠凉凉地扫他一眼,继而径直走到车旁,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车上,抬步离开。
夏衍愣在原地。
温棠这是闹哪一出?真跟他表哥离婚啊?
上回的满月酒她是跟着陆慎远一起的,可没单独送礼。
夏衍略一思忖,想到温棠那日说到离婚时的平静态度,越发觉得诡异。
不可能,这死女人那么能舔,才不是真的想跟他表哥离婚。
兴许是看到云溪姐回来,怕自己地位不保,在使坏?
夏衍冲着温棠远去的背影打了个空气拳,还没往前走几步,突然停在原地。
‘长辈都是很忌讳这种东西的。’
裴云溪刚才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
他的手放在胸口,感知到布料下那个凸起的坠饰。
夏衍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将脖子上的绳子解开。
“小帅哥,你这礼是送,还是不送啊?”走过来准备关车门的工作人员见他踌躇半天,好奇地问。
“噢,送送……”夏衍局促地点点头,紧紧攥着那个金属物件,将礼物放进去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把手心里那颗闪钻骷髅一同塞进了温棠送的那个礼袋中。
转过身,他逃也似的快步往前走。
如果温棠被贺家的人讨厌,应该会加剧她跟表哥的婚姻走向瓦解吧?
夏衍至今都记得温棠三年前缠着陆慎远的种种画面。
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掉价?
除了长相还算过得去,有哪一点配得上他表哥?
表哥一直都是他仰慕的榜样,夏衍时常觉得,自己要是能成为像陆慎远那样的大人就好了。
头脑,身材,处事方式,哪一样都出类拔萃,以后的妻子也肯定是温婉聪慧的名媛。
所以夏衍完全不懂陆慎远为什么会跟温棠结婚!
这女人好吃懒做,空有一副皮囊,从跟表哥结婚后没赚过一分钱,每次见到他还一副姑奶奶的高傲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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