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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立刻上前阻拦,将他带了出去。
“我看你也是个斯文人,怎么还被激怒了。”警察呵斥道:“这人有前科,接受审讯的时候神一出鬼一出的,是个滑头。”
陆慎远静静听着,回想起刚才那杂碎的话,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
他往外走,拨通一个号码:“林律师,我这有个案子需要你帮忙。”
*
温棠回到小区时,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男生侧了侧身,和她对上视。
她立刻追上前,“昨天的事,真的谢谢你。对了,你、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顿饭?或者……”
温棠看了看谢勉脚上的鞋,“我给你买双篮球鞋?”
其实她觉得直接打钱更实在,可这个年龄的男孩子自尊心很强,贸然说出口不太妥。
“或者你有什么心愿,我帮你完成,只要我能帮到。”温棠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自己哪句话不恰当,而让对方感到不舒服。
谢勉抿着唇,突然停住脚步,“你这里,还疼吗?”
他视线落在温棠眼角下方的淤青的皮肤上。
“还有点。”温棠如实回答,触及到对方的目光时,心头倏然一震。
太阳当空,刺眼的光线直直照射下来,男生的碎发看起来光泽柔顺,平日里那双有些淡漠慵懒的双眸,此刻专注地望着她,眼底是难掩的关切。
“哎呀,也没那么疼。”她转过头,讪讪笑道。
两人继续径直往前走,谢勉开口说:“那天我看到他在你家门口来回走,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送货,还说你马上就到家了。所以我后来给你发了条短信想确认一下。这两天我家里有点事,就没太在意这个人。我应该早点意识到他动机不纯,直接告诉你的。所以你不需要回报我什么。”
男生嗓音淡漠,不疾不徐地说出这些话。
温棠一怔,想起那晚她在陆宅睡觉,谢勉的确给她发了条短信。
当时还恰巧被陆慎远给看到了。
后来也不知怎的,她就忘记回复了。
“对不起啊,我最近有点忙。”温棠饱含歉意地说,“你千万不许内疚,你昨晚可是等于救了我一命,否则我现在肯定正寻死觅活呢。”
谢勉摇了摇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那个……”温棠握紧拳头,又缓缓松开,“我昨晚没有对你耍流氓吧?”
她被下了那种药,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要是对这位青少年的身心造成重创,她真的是不可饶恕。
谢勉怔了怔,喉结上下滑动。
温棠见他这副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她不会真的干啥缺德事儿了吧?
“没有。”谢勉说,目光笃定。
温棠长舒一口气,“你快想想,你有什么想实现的冤枉,我不喜欢欠人情,虽然你这个人情我确实也还不清……”
她尴尬地挠挠头。
谢勉见她态度坚决,想了想,道:“要不……你请吃吃一顿饭吧。你做的, 可以吗?”
“就这?”温棠一愣,“没别的了?”
“没有了。”
“行吧,小意思。回头你要是还有别的想要的,随时跟我说。”温棠答应下来,和对方道别后走进单元楼。
窗外天色渐晚。
温棠脱掉围裙,看着餐桌上的五菜一汤,轻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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