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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欣慰点头。
不错,这样的女人,配得上他杀伐果断的老板。
祁梦一脸没打够的表情,抬手想继续的时候,一棍子已经到了她头上。
金夫人红肿的脸上是得意的笑,“去死吧贱人!”
祁梦也有一瞬间的慌张。
这一棍子下来,她不死也得残。
“砰!”
就在她闭眼的一瞬间,一双手及时出现,挡住了那根棍子。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祁梦小心睁开眼,就见那人扔下一片小时候常吃的原味奶片糖,说:“夫人吃点糖缓缓,八块糖吃完之前,我会解决掉这些人。”
祁梦把糖捡起,刚剥了一块塞到嘴里,那人就拉着手里的棍子冲进了人群。
木棍在他手里飞扬打转,玩的比孙悟空都溜。
不止是祁梦,金夫人和她的两个狗腿都看呆了。
祁梦咬碎第一颗糖,塞第二颗的时候才想起正事。
于是她把奶糖收进口袋,又笑眯眯的转向金夫人。
“刚刚,骂我什么来着?”
-
揉着打痛的手腕走出商场,祁梦伸了个懒腰,仰头吸气。
有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苏言还提着打包小包,无奈询问:“祁小姐,能先上车吗?快扛不住了。”
祁梦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刚刚那个人呢?我都没看清他长什么样?他不帮你吗?”
苏言叹气,“他只负责武斗,拎包不在他工作范围内。”
“哦。”
祁梦抬脚往车的方向走,“那他是一直跟着我们,还是你求助了才会来?睡觉的时候要是被偷袭,他会出现吗?”
苏言觉得这位新夫人话多的像十万个为什么。
但也只能一一解释:“时总有独立的保安团队,人数虽然不多,但都是能一打百的存在,像时老爷子的住宅,大概安排了四五个,时总的公司有两个,时总的每套公寓也都安排了一个,这个是专门跟着你的,有事情你可以叫他,他叫张冕。”
祁梦明白了。
看来这个时梵墨,不止是在商业场上有手段,生活里也是心细。
这也就证明,她一开始就对时梵墨说实话的选择没错。
这种千年狐狸,比时老爷子一手出神入化的把脉能力都吓人。
要获得这种人的信任,几乎是不可能的。
祁梦打算直接放弃。
她现在需要做的,就只是哄好老爷子,尽可能的在婚姻存在的时间里,从时梵墨身上取得可以帮自己报仇的资本。
例如她一会儿要做的事。
等苏言把东西都装上车,祁梦才问他:“认识你的人多吗?我的意思是,知道你是时梵墨助理的。”
闻言,苏言一脸骄傲和不屑的仰起头。
“那得是够得上台面的,和有一定实力配得上我们时氏集团的,才能认识我,一般人,怎么可能认识我。”
那就是不多。
“行。”
祁梦开门上车,“去吉利大酒店。”
苏言拉车门的手一顿。
“不好吧?你刚和时总领证就去酒店?我可是时总的人,不会帮你保密欺负时总的。”
祁梦:“……”
她就说,这人笨笨的。
张冕的声音在车后响起:“白痴,夫人是去打架,快点开车,没打够呢。”
祁梦打了个响指,笑容肆意的绽放。
“没错!”
“今晚,就带你们去看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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