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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夫妻二人皆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林问泠下意识地觉得不能让温卿卿发现房中的旖旎。
鬓角的垂落的发丝将慌张掩去,她强装镇定道:“路过,我刚去扒了扒舞蹈的影像。”
温卿卿住的客房连着家庭影院,这说辞不算牵强。
但眼前的人显然不信自己的解释,还欲发作。
林问泠却先一步注意到了黑暗中的一抹亮色。
温卿卿脖子上戴这一尊金镶玉佛。
那是她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
她怒气冲冲地走过去,死死盯着那个坠子:“脱下给我。”
温卿卿挑了挑眉;“不给。姐姐,你的东西就是哥哥的东西。哥哥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戴一戴,没问题吧。”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胸膛剧烈起伏:“这个不行。再不脱我就报警了。”
温卿卿轻佻着拎着坠子:“嫂子,别总大惊小怪嘛。白天你们害得我生了气,给个坠子不过分吧。”
林问泠不想再多一句废话,不耐烦地掏出手机。
温卿卿也变了脸色,她哭着站起来,跑到阳台,推开窗户:“你就知道欺负我!好吧,我还给你!”
她把那吊坠往外一抛!
林问泠的心也仿佛也跟着抛出去了。
她不受控制地往阳台探身,却被趁着混乱悄悄现身的沈郁泽一把抱住:“你疯了吗!这是三楼!就为个坠子,至于吗!”
清脆的破裂声传来。
林问泠仿佛全身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对上居高临下的男人的眼睛:“沈郁泽,那是我爸爸留给我的遗物。婚礼上我还戴过它,你不记得了吗。”
她自嘲地笑了笑:“不记得也对,毕竟爸爸葬礼时,你还在陪着温卿卿看心脏病。”
爸爸对她说,这个坠子要好好保留,传给她和沈郁泽的下一代。
坠子碎了,她和沈郁泽也没有以后了。
沈郁泽变了脸色,有些无措道:“抱歉,我会赔偿给你的。这个吊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就当作我买下来了。卿卿还是个孩子,她不懂这些。”
他转头向一旁抱着肩,心灾乐祸的温卿卿道:“快给你嫂子道歉!”
“我又没有错!是她先凶我的!”
温卿卿的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哥哥坏,我讨厌你们!”
她捂住胸口,胸膛剧烈地起伏道:“我刚刚都心悸了,就是因为你们凶我!”
目睹着温卿卿的矫揉造作,林问泠再也忍不住了。
她上前一步 ,抬手给了眼前人一巴掌!
温卿卿不察,尖叫一声,跌倒在地。
“林问泠!你为了一个坠子至于嘛!”
沈郁泽心疼地抽气,他拦住妻子下一步动作,把人推倒在地。
一旁的温卿卿顺势咬住唇,双手在胸前叠着,全身哆嗦,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好痛,郁泽哥哥我喘不上气了。”
“卿卿别急,哥哥带你去医院。”沈郁泽把温卿卿打横抱起,眼里淬着寒光,把保镖叫上来吩咐道,“把她绑起来,带着去跪祠堂,跪到正午!”
林问泠明天下午还有汇报表演,跪十几个小时哪还能跳舞?
她挣扎着起身,却被保镖踹倒在地。强忍着胀痛:“沈郁泽!我明天还有演出!”
沈郁泽冷冷道:“管我什么事?我就是要让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只要我沈郁泽一天在,就没有人能动温卿卿!即使是我本人的妻子也不行!”
“可是我们都在离婚冷静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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