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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炀轻轻地抬了抬眉头,“紧张什么?我又没有说你,也没有责怪你,你这莫名其妙的害怕让我有些冤枉。”
安许沉默的看着傅炀,“抱歉,傅先生,我只是。”
“不用解释,需要你解释的时候,你似乎总是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但是不需要的时候,你总是能想出奇奇怪怪的理由,你说,你是不是很矛盾?”
安许:.......
这让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沉默不语的样子让傅炀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起来。
“安医生,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安许抿着唇,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张的拽着手。
傅炀眯了眯眼睛,“安医生,那天你到底是去哪里了?”
安许见傅炀还是紧追不放那天的事情,神情更是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心里的紧张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
“傅先生,我先前已经说的够清楚了,那个时候我有事要忙,而且也没有注意到手机,所以才没能接到你的电话,我不知道傅先生那天有急事找我,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接的!”
傅炀的嘴唇紧抿着,“那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
安许一顿,眸子深深的看着傅炀,傅炀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像是随口一问的一样。
安许:“傅先生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件事呢?”
“苏延礼是个同,既然他是同,他对你就没有兴趣,更不可能会和你发生关系,所以你的孩子是哪里来的?”
安许的眼眸闪了闪,笑着回答到:“他虽然是同,可不代表不能做什么,他清醒的时候确实肯定不会对我做什么的,若是他醉了,醉迷糊了,将我当成别人,也是有可能的。”
得到了这个回答的傅炀嘴角渐渐的便下垂了,手指轻捻着报纸的一角,站了起来。
“我去上班了。”
安许立马便说道:“是。”
傅炀拿过西装外套放在手臂上,随后转身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表情不是很好,显然心情也不是很好。
张妈走了过来,“刚刚你说了什么?我怎么感觉先生原先有些高兴的情绪一下子就没了。”
那脸黑的真沉,怪可怕的。
安许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也是,先生这样的人物,也会有自己的烦恼,这也很正常!”
张妈感叹了一下,随后便说道,“你可有去胎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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