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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你不该出现的（第2页）

蒋新华死死盯着苏楠楠，见状咬牙切齿地道：“你很得意吧？”

苏楠楠转头对上蒋新华的眼神，冷着一张俏脸，轻嗤一声，“母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浅语现在出事了，以后还能不能嫁到陆家都是未知数！你现在过来，难道不是来看她笑话的吗？！”

蒋新华双目赤红，说到最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大声怒吼。

苏楠楠岿然不动，“是你要见我，我来了你又这么说，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你——”蒋新华气急败坏，“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是你亲妈！”

苏楠楠幽幽注视着蒋新华，唇瓣勾起一个弧度，像是笑，又像是嘲讽，“哦，原来您知道你是我亲妈啊，我还以为，你早都不记得这件事了呢。”

蒋新华被狠狠噎了一下。

再看苏楠楠那双幽光闪闪的眼神，蒋新华心头涌上几分说不出的堵塞。

此时此刻，她的确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苏楠楠才是那个跟她血脉相连的女儿。

但……但她养育苏浅语二十多年，喜怒哀乐都牵挂在这一个女儿身上。

她以为苏楠楠早都死了。

所以蒋新华才能如此心无旁骛地，将全部爱意倾注在苏浅语这里。

思及此，蒋新华忽然有些怨念。

“为什么……”蒋新华盯着苏楠楠，轻声喃喃，“你不该出现的，从一开始，你就不该出现的。”

如果苏楠楠在幼时就死去，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听着蒋新华的话，苏楠楠明白了她心中在想什么。

那种久违的，密密麻麻的疼痛涌了心头。

苏楠楠讥讽的想，原来她不是麻木不仁，她也会痛。

“妈妈，”苏楠楠微微一笑，“如果我死了，那当初嫁给老爷的人，可就是浅语了。”

蒋新华瞳孔微微大睁。

不等蒋新华反应过来，苏楠楠切入主题，“我的时间有限，你找我想说什么，直说吧。”

蒋新华将自己从对苏楠楠微妙的愧疚感里抽离出来，咬牙道：“浅语的腿，不出意外是会废了的！而且这件事是陆沉骁——我问你，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苏楠楠故作诧异地一笑，“你问我？难道你不该去问陆沉骁吗？去问问他，他还愿不愿意娶苏浅语。如果愿意，我这个做小妈的，亲手将礼物奉上，如果不愿意，那我这个身份，也不能置喙。”

“你、你什么意思？！”蒋新华又惊又怒，“难道你就这么不管浅语了吗？”

苏楠楠莞尔一笑，“原来你是想求我，让苏浅语还能继续嫁给陆沉骁啊？那你为什么不直说呢？求人这个态度，可未必行。”

说这话时，苏楠楠心头仿佛在滴血。

她一时间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蒋新华这个生母对她的忽视和冷暴力让她更痛，还是想到陆沉骁还有可能娶别人而心痛。

苏楠楠不再看蒋新华，只悠哉踱步到苏浅语的病床前，煞有介事地看着苏浅语安静而苍白的面容。

看着看着，苏楠楠忽然就红了眼眶。

她没抬头，没有人看到她逐渐盈满泪水的双眸。

“妈妈，你要求我帮她，就得拿出一个求人的态度，你这样，我怎么会帮你呢？”苏楠楠语气里仍旧含着满满的笑意，“你看，浅语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如果她嫁不到陆家，后半辈子，可能就真的完了。”

“没人会娶一个瘸腿的，落魄千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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