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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叫和高喊声交在一起,人群快速躲让逃跑,硬生生从中间劈出一条路。
那辆皮卡无视所有障碍,只冲着还站在焚香炉面前的人驾驶过去。
谢时韫回头,在注意到那辆车时,神色瞬间变得冷冽。
“谢总!”瑞青大喊一声,冲过去就去保护他。
谢时韫反应很快,立即后退躲避,周围有保镖也立刻拥上来,保护他的安全。
那车子好像已经失灵,没有丝毫减速,只是在即将撞上树之前,快速打了方向盘。
车头一转,竟然冲向了躲在角落里时幼礼!
时幼礼心下打了个颤,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她不受控制的想拔腿就跑,可关键时刻,腿肚子打转,软到竟然根本抬不动。
眼睁睁看着车子冲过来,她的瞳孔迅速放大。
余光里,她看到脸色瞬间变白的谢时韫,他推开身前所有保镖,正朝着她的方向跑过来。
他怎么会担心自己,也许是死前的幻觉。
脑中一片空白,只认命闭上眼,等待死亡降临——
砰!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把她扑倒护在怀里,在地上快速翻滚好几下,躲下致命伤害。
那辆皮卡撞在搭好的仪式台上,铁架直接翻倒,根根钢管插入车身,司机惨况已经不忍直视。
心跳快到几乎要停止,时幼礼紧闭着眼睛,手无助的揪紧身前人的衣服,只觉得血液往脑门冲。
“妹宝,你倒是睁眼看一看我啊。”
男人欠揍的语气响起,带着几分调侃,“英雄救美的好戏码,你可是女主角,怎么能不好好欣赏。”
耳边仍旧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哭闹,还有被车轮卷起的滚滚尘烟,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
时幼礼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沈佑安,直到鲜血沿着他的耳垂滴下来,砸在自己脸上。
救她的人,是沈佑安。
她颤抖着手,脸上带着血迹,嘴唇冷的发颤:“沈佑安……”
“嘘,旁边有人在拍照。”
沈佑安偏过头,这时说话已经不如刚才轻松了,显然在忍着疼痛,但仍旧还扯唇笑:“你亲我一口,就当是报答救命之恩。”
他这个时候,倒是还笑得出来。
……
救护车快速抵达,沈佑安和时幼礼被一同送上救护车,送往医院。
因为沈佑安抱得很紧,时幼礼身上只有简单擦伤,和地面碰撞导致的磕伤,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沈佑安的伤势比较严重,他被车子撞击到后背,冲击力撞断了肋骨,部分碎骨压迫了心脏,正在进行抢救手术。
刚才护士给她处理时,简单告知了沈佑安的情况,他的肋骨折断,但位置不太好,和心脏很近。
时幼礼下意识脱口而出:“会出生命危险吗?”
护士严峻点头:“如果骨头刺穿心脏,那抢救失败的概率会非常高。”
时幼礼呼吸一窒。
……
在等待手术结果的时间里,时幼礼始终守在门口,谁劝也不曾离开一步。
沈家的人早就赶到,已经动用全槟城最权威的主治医生进去做手术,只为保住沈家少爷的命。
不仅如此,连沈家律师和财产公证人也都赶到,为的就是在避免出现意外时,能第一时间记录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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