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一个人站在厨房里慢慢喝完那杯水。
后来他们一起再看电影的时候,他下意识地要滚进崔月隐怀中时,留昭就微微愣了一下神,然后坐直了。
不过就算跳过这一层,他也是个和父亲相处起来相当没有边界感的孩子。不久后他为了找一管颜料去问崔月隐,敲了敲他的卧室的门进去,留昭怀着一点漫无目的的放松在找他,随手打开了房间的灯,于是他在半开的浴室门口撞见正站在水流中自慰的崔月隐。
那双灰色的眼睛从湿淋淋的黑色卷发中看向他,崔月隐的背微微弓起,一只手臂撑在墙壁上,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留昭僵在那里,仿佛被一把带电的鞭子在嵴背上抽了一记,他胡乱说了句什么,落荒而逃。
回到画室后,留昭还是有些浑身不自在,一种焦躁难安又无从辨别的情绪让他静不下心来,他磨蹭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回房间睡觉。
夜晚远远近近的蛙鸣声一阵接着一阵,留昭突然记起他很小的时候跟着崔月隐去日本旅游,那时候他才九岁,小孩子总有一种分不清自身存在和周围事物界限的倾向,他们住在一处乡下的庭院,周围都是水稻田,蛙鸣声浪潮一样包围过来,他独自躺在黑暗中,怀着一种深深的恐惧,觉得自己也要被那股浪潮席卷而去,变成它的一部分。
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会发现床单上空无一人。
这股莫名的恐惧攥住了他,他很想去找崔月隐,但又不敢在黑暗中一个人穿越那些长长的回廊,某一刻,他相信世界上仅剩他一个人,于是去找崔月隐也成了不可能的选择。
他在黑暗中安静地哭起来,后来月光洒在他的床头,他睁开眼时,床头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为何,崔月隐过来看他。
“小昭,你还醒着吗?”
留昭恍然睁开眼,记忆和现实有一瞬间的重叠与交错,只是这次崔月隐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床边看着他,黯淡的月光勾勒着他的轮廓。
留昭心里的那点不自在到达了顶峰,他想了一会儿,往旁边让了一点儿,崔月隐侧身躺下来,将他拥入怀里,他的手指很冰冷,留昭颤抖了一下,崔月隐的拇指按着他的腰窝,手掌贴在他柔和圆润的胯骨上。
虽然留昭知道,现在同意让他上自己的床,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但崔月隐的毫不客气还是让他有点猝不及防,他几乎下一秒就被按住腰翻过身去,一根分量十足的性器插进他腿根的软肉,留昭像受到刺激的猫一样弓起腰,崔月隐的拇指从他赤裸的嵴椎上一寸寸抚摸过去,直到掐住他的后颈,扶着少年的脸颊过来吻住他。
“呜……”
一点隐晦的呻吟全被他吞入腹中,他抱着留昭去自己的卧室,用手淫用的润滑剂插进去,之前在崔月隐床上的那些记忆又一下子涌现出来了,后穴被三根湿漉漉的手指抽插着,令人战栗的快感让他尾椎酸软。
崔月隐插进来时,留昭忍不住微微往后缩,但握着他胯骨的手很用力,阴茎一点点撑开他,崔月隐甚至没有等他适应太久,整根性器近乎粗暴地撞了进来,留昭失声地叫了一下,后穴抽搐着绞紧那根东西。
崔月隐抚摸着他,一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吻了一会儿少年的唇,才慢慢将自己抽出去,留昭眨了下眼,几滴眼泪滑入发丝中,崔月隐又是一记悍然深顶,留昭浑身寒毛都要炸开,但在这种分明的体型差面前,他被掌住腰胯无路可逃。
“Daddy……”他这一声喘息近乎求饶,但下一刻,留昭又哽咽说:“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小昭,你想和我上床吗?还是看我对你垂涎三尺,大发慈悲地赏赐我?”
崔月隐依旧如此傲慢,他摇摇头就可以拒绝做这场背德情事的共犯,但留昭想起他关于崔月隐跪在祠堂里受刑的那个梦,最终他点了点头。
崔月隐依旧伏在他身上,一时没有说话,他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他揽着少年的腰让他坐起来靠在自己怀中,重新抬起他的腰插了进去,这次还有一大半没有插进去,龟头顶着微微鼓起的腺体,脂红的肉口含住又一次插入的性器,崔月隐停在他最喜欢的地方挺腰抽送。
绵延不绝的快感让留昭忍不住环住他的腰,少年模糊的呻吟有时被亲吻吞没,崔月隐一只手时轻时重地揉捏他的乳尖,他心中那些黑暗的欲望逐渐融化在这场缠绵的性事中。
某一刻,他握住少年汗湿的手指,那颗粉色的钻石硌在他的掌心。
海岛的雨季到来的时候,留昭坐在地毯上编一块杯垫,据说能锻炼手指的灵活程度,他又忍不住将头靠在崔月隐的膝上,下午岛上的邮差给他送来一封千里迢迢的信,还有一束岛上少见的白蔷薇。
留昭展开那张象牙白的信纸,看了一会儿,走过去问:“崔融说这个月是姨祖母的生日,你要不要回去?”
崔月隐当然知道这个月是崔蕴石的生日。
他似乎还沉浸在手里的书里有些走神,过了片刻才说:“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