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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眼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面对绝境没有丝毫慌乱。
充分发挥能屈能伸的精神,跪在地上连声示弱。
“各位乡亲父老,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你妈了个逼!”
二彪子冲上去一脚将其踹翻,“给我往死里打!三条腿全部打折!”
俗话说,法不责众。
一群村民围上来,真把他打死了,警方也没法处理。
狗眼终于慌了,情急之下喊了一声:“打人是犯法的!”
“打人犯法?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那么可笑呢……”
人群分开一条通道,周墨缓缓走来,把一支录音笔放到狗眼面前,沉声问道:“谁指使你的?”
狗眼自诩义薄云天的社会人,怎么可能轻易出卖大哥。
只见他把头一歪,嘴硬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没有人指使!”
周墨反问:“你真不怕这群村民把你打死?”
狗眼咬牙道:“要杀要剐别磨叽,老子也不是被吓大的!”
作为宋水浒的心腹,狗眼极其顽固,一般的方法撬不开他的嘴。
周墨不再浪费时间,转头吩咐二彪子:“这个人你们自行处理,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完事交给老剋。”
“收到!先把他挂一晚上,等天亮再说!”
二彪子大手一挥,几个村民围上去把狗眼五花大绑,用吊车吊在了半空。
十二月的凛冬,寒风呼啸,冰冷刺骨。
狗眼犹如一条臭咸鱼,悬在半空随风摇摆。
即便冻得上牙打下牙,愣是一声不吭,硬着头皮死扛。
建设指挥部里,炉火正旺,茶气氤氲。
几个人围在一起,喝茶闲聊。
“周主任,您是怎么猜到他们会半夜偷袭工地的?”
李丰田和吴跛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又十分困惑。
“代入法。”
周墨解释说:“能在国道兴风作浪这么多年,却从来没被警方抓到过证据,说明此人极其狡猾,把游击战术玩得炉火纯青。”
“假设我就是狗眼,我会怎么做?一定会反其道行之。”
“越是大家认为不可能的时间段,他铤而走险的可能性越大。”
听到这里,两人恍然大悟,赞不绝口。
“周主任高啊!”
“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智慧,未来前途无量!”
难怪领导都喜欢听漂亮话,听起来就是让人舒心。
周墨没有被骄傲冲昏头脑,平静道:“狗眼落网,宋水浒绝不会见死不救,接下来你们要配合警方,完成一手引蛇出洞。”
“只要把罪证锁定,彻底打掉这个犯罪团伙,修路工程才能安心开展。”
“否则按照目前的进度,百分百要误了工期,损失谁都承担不起。”
吴跛子和李丰田不约而同点头,“周主任,你放心吧,包在我们身上。”
悬挂一夜的狗眼,差点被冻成冰雕,身上布满各种伤痕淤青。
只要看他快被冻死,村民就把他放下来殴打一顿暖暖身子,然后再吊上去。
如此循环往复持续了一夜,狗眼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却依旧不肯供出宋水浒。
直到天亮,臧奇剋带着警员赶到现场,才把他送往医院救治。
出院之后展开正式审讯,开始新一轮大记忆恢复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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