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着,荣夫人朝我狠狠推了一把,架着我的人突然松手,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肘磕得生疼。
荣夫人废话不多说,直接骑在我身上,掐着我的喉咙,又给了我几巴掌。
“婊·子!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和我在床上,居然叫着你的名字?!你这个勾引人的小婊·子!年纪轻轻不好好努力,非要走捷径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下辈子只配当条狗!”
荣夫人恶毒的咒骂声朝我脸上扑来,唾沫星子也齐齐向我脸上飞来,像在下雨似的。
“他还敢带着你去参加宴会!我看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了!既然你看不清自己的位置,那就让我教教你!”
事已至此,这么多人对付我一个人,我是肯定逃不掉的,不如拼一把,说不定还能让荣夫人清醒清醒。
“荣夫人,荣老板会这么做,你为什么不想想自己的原因?为什么我可以得到荣老板的心,而你不行?”
荣夫人一听我这话,气得眼珠子都红了,坐在我身上,又给了我狠狠的几巴掌。
我感觉到脸上格外热,我的脸肯定已经肿得不像样了,说不定已经认不出我原来的样子了。
余乐在后面紧张地看着我,想劝荣夫人,又怕自己遭殃。
“不要脸的东西!打你都是脏了我的手!”
“居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是不是没人教训你?”
“你有娘生没娘养是不是?”
听到荣夫人这么说,我怒火中烧,想要反抗她。
但荣夫人五大三粗的,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很轻松地就被她压回地上。
“你个小贱蹄子,还敢还手!勾引有妇之夫还敢这么理直气壮?我亏待过他吗?倒是你小小年纪出来勾引人还不知道悔改,哼,看来你不吃点教训是不行了。”
荣夫人突然起身,狠狠地踢我一脚,随后叫来周围的人。
“都过来,把她的衣服扒了,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荣夫人的人得令,纷纷上前扯我的衣服,趁机在我身上揩油。
我用尽力气反抗,却还是抵不过他们人多。
不舒服的感觉在我身上徘徊,迟迟不收手。
“行了行了!她身上就那么一点儿布料,还用得着脱半天?等我整过她以后,她就是你们的了,现在急什么?都是点没吃过好东西的烂人?”
“把门打开!”
荣夫人一声令下,外面的空气随即涌了进来。
她冲着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又踢了一脚,厌恶地说道:“这个叫崔喜的,用身体勾引人,挑拨我和我老公的关系,你们说她错了没有?”
周围的人都不敢忤逆荣夫人,纷纷附和她。
“错了!”
“我现在就要让她赤裸着身体在会所里面走上一圈,让她知道我不是好惹!我要让她颜面尽失!”
我挣扎地站起来,立即就有人上来拉我。
看着我不情不愿的模样,荣夫人皱着眉头,装作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走到我面前,恶狠狠地说道:“崔喜,你不是喜欢用身体勾引人吗?我这是在帮你呢!要是外面的人看到你的裸体,肯定能给你招来不少的客户呢,到时候你可得小心一点,赚钱归赚钱,可千万别把命搭进去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