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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一次问你。”
沈玉楼语气稍稍缓和:“能不能赶紧找到孟凡龙?”
“沈县长,我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孟凡龙的老婆连忙小心翼翼,更客气的回答。
“去找他!找到他后,让他立即给我回电话。”
沈玉楼说完,砰地放下了话筒。
低低的骂了句什么后,又拿起话筒,呼叫县委书记吴立名。
吴立名也是刚打完电话,安排县里的有生力量,火速赶往秀山北边的小清河,做好随时决堤的准备。
而且大家被惊雷炸醒后,县班子成员马上就按照早就布置好的防汛任务,连夜各司其职。
不过这些事,沈玉楼却不知道。
听吴立名简单介绍完毕后,沈玉楼才知道秀山县除了孟凡龙联系不上之外,其他乡镇的党委书记和镇长,也已经全都各就各位,严阵以待。
“关键是,清水镇的刘远东还被暂停职!该死的狗贼,不。是该死的孟凡龙,去哪儿鬼混了?害的我在吴立名的面前丢脸。毕竟县里都知道,他是我这条线上的人。”
沈玉楼心中咒骂着。
嘴上说:“吴书记,因联系不到孟凡龙,刘远东又在被停职期间,无法有效组织抢险、预警等工作。我现在马上亲自敢忘清水镇,主持防汛工作。有什么事情,我会随时向您汇报。嗯,请您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通话结束。
沈玉楼匆忙地换上平底的皮凉鞋,拿着手电和雨披,快步出门。
门外。
和她暂时住在一起的秘书栾妍,已经启动了车子。
轰隆隆——
随着银蛇撕破黑夜,滚雷好像无形的长龙那样,在磅礴暴雨中来回的翻滚。
清水镇。
刘远东的嗓子已经喊哑,鞋子都走丢了一只,索性把另外一只也踢开。
在过去的一个半小时内,他已经接连查看了三个村子。
村支书和村长,都发挥了该有的带头作用。
把感觉房子不保险的群众,都连夜扯到了村委内。
不过还是有很多悍不畏死的——
觉得祖传的房子肯定没事,不想搬出来。
刘远东等人只能连劝带威胁的,逐户劝说。
“老董,这边就交给你了。你们一定要再次筛查,绝不能让一个群众,置身于危险之中。我去南王村那边看看。”
刘远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董家村的村支书说了句时,就看到有一辆车子,徐徐从村西头驶来。
也不知道是谁。
他也没在意。
刘远东刚要转身,就看到有人冲了过来。
那个人对老董说了几句什么。
老董大惊,张嘴就骂:“什么?你说那边好像有孩子哭?糙!老蛤蟆的院子,啥时候租出去的?就他那破家,能租出去吗?快,让住在他家的人,立即撤出来。”
老蛤蟆是谁?
刘远东不认识,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也不知道,是谁租了老蛤蟆的院子。
但却能从老董惊慌的语气中,意识到这个家里的房子,好像大大的不靠谱。
来不及去南王村了。
刘远东跟着老董俩人,跑向了董家村最西头的破落小院门前。
刚好,那辆缓缓驶来的车子,也停在了这边。
刘远东下意识看了眼车子时——
就听拿手电照着老蛤蟆家的老董,惊恐的大叫:“不好!屋檐都被冲刷没了,房子快塌了!里面,里面真有人吗?”
真有人。
一个孩子站在屋门口,正在哭着喊妈妈。
“桃桃?”
听到这个孩子的哭声后,刘远东全身的神经,猛地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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