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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黄杨的手攀到我的圆球上来,慢慢地轻柔的捏动,
“,好舒服,”我内心不禁喊起来。
“不,别,嗯,别,”我只有躲闪黄杨的色手,可是迷乱的我是那样的无力,反而像是在他身边撒娇。
“叫我阿杨。”黄杨边追逐着躲闪的圆球边在我耳边说。
“别,”我在努力地抗拒着挣扎着。
“你快回家吧!”我拼尽仅有的气力,猛然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黄杨诧异地看着我,仿佛对我有气力摆脱他的纠缠而惊讶。
“请你自重,我是有老公的人,”站在黄杨面前,我晕晕地说,仅有的理智让我发出正义的说辞。
“别傻了,你老公有外遇了,不要你了,他现在恐怕正在那个小秘书身上驰骋呢,”黄杨魔鬼般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
黄杨好像不怕我拒绝他似的,就那样放松的坐在沙发中,双腿伸得笔直,愤怒的东西一跳一跳的在小腹上搏动。黄杨得意洋洋地抬头看着我,虽然我的睡衣因为站起来而自然下垂,可是极短的睡裙也能让他从下面窥探到一丝春色吧。
听到恶毒的话语,我又呆住了,傻傻地站在那里,
“你老公肯定在小秘书的肚皮上‘工作’呢,”黄杨刻意地着重突出‘工作’二字。
“那个小秘书那样年轻漂亮,你老公肯定玩得她叫喊连天,”黄杨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别说了,别说了,”我拼命地捂起耳朵,用力地跺着脚。
睡裙在我动作过程中时而飘起,更加让黄杨饱了眼福,
“别想你老公了,人生得意需尽欢,”
“,和我欢好可以报复你老公呀,”黄杨继续在折磨我的神经。
我几乎崩溃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慢慢地我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泪流满面,声音都嘶哑了。
,
“来,喝下这个,可以帮助你,”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也是转瞬间,谁知道,当时的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只模糊地看到黄杨赤果着身体,跑到饮水机后面,掏出什么东西后又跑回来,打开一个小瓶子让我喝。
“什么东西我不喝,我不喝,”我扭头拼命地躲闪。
“乖,是醒酒的,快喝,”
黄杨扶着我的头,强硬的将瓶子中的药水灌进我的嘴里。
“,这是好东西,我准备了很久的,”看到我喝下药水,黄杨放松了手,喃喃自语。
“我要给阿闯打电话,我要给阿闯打电话,我不信,我不信,”喝过药水后,我渐渐的迷糊了,目光散乱,放弃了挣扎。
“,别想你老公了,有我在你身边呢,”黄杨此时竟没有动作,像看着要到手的猎物般的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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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我的意识糊涂了,忘记了阿闯忘记了身边的黄杨,只是觉得身体又异常的火热,一股热火突然从小腹窜起,燃烧了整个的我,
“嗯,热,热,”我迷迷糊糊地边说边用手在身上游走,拉扯着睡衣睡裙,
“哼,看你有多厉害,吃了两种药,烈女也成dangfu,”黄杨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在耳边响起,可惜我再也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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