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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铎头疼道:“我母亲也日日操心我,每回见面都提此事,也总不好让她失望太久,等回京,我想我的亲事,也应该定下来。”
他能提起这事,显而易见是心里早已选好了人,而他心中的人选,也并不难猜,今天他的表现,让人轻而易举能得到答案。
容迟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扯扯嘴角,道:“是该定下来了。”
容铎沉默片刻,才道:“我看上卿四姑娘了,她虽与你相看过,不过这事并未外传,也只有宣王府与卿国公府知道,外人即便知道也是捕风捉影。我若是与她谈亲事,也并不会有外人说闲话。至于我自己,也并不介意。”
“伯母如何看?”容迟问。
容铎如释重负,道,“我母亲自是以我的想法为主,只要我同意,她自然也是同意的,这一点无须担心,只要对宣王府的影响不大就行。”
严格算起来,容铎不算宣王府,而算将军府,只是宣王与容盛两兄弟,没有分家,府邸建在了一处。虽容铎代表的也是宣王府,可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只要分家出去,便能与王府切割开来。
是以容铎与容迟不同,他并非完全不能娶一个卿国公府的女君。
容铎虽也羡慕过容迟的世子之位,可眼下释怀了,从某些方面而言,自己更加自由。
“等这次回京,我会向四姑娘提此事。”容铎道,只要卿欢同意,他便上门提亲。
容迟按了按额头,心中生出些许不耐烦,他淡淡道:“既然是你的人生大事,那你自己看着安排。”
他说完便走了。
容铎则是又去了容二夫人那儿一趟,与她说了自己的打算。
“你要是想,阿母就给你争取。”容二夫人笑道,“碰到一个合眼缘的人便已是很难了,错过了也可惜。更何况你这根木头,也是难得开窍。”
夫君更看重大儿子容亭,也更偏袒他,容二夫人就想在亲事上,多弥补弥补二郎。
“劳烦母亲替我操心了。”容铎道。
容二夫人心里忍不住摇头,二郎何时说过这种话?自小就独立好强,从不求人,今日居然开口求她了:“你且放心去北地,阿母去替你探口风,回来你与三郎的亲事要是都能定下来,也算是大喜事。”
容铎听她这般说,心也就放了下来,一心一意准备去北地的事。
几日之后,宣王府两位公子,先后出了京城,敬文帝亲自送别,也算是给足了脸面。
“也不知道等二公子,三公子回来,是什么时候。”
“再等回来,两位公子的亲事,就该有着落了,也不知会花落谁家。”
这话却是引得身边的人一阵轻嘲:“你以为眼下就没有找落了?这可是宣王府的公子,怕是早早就商量好了人选,只是眼下时机未到,未对外公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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