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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妻子刚才打电话急迫的心里,让他隐隐有些不安,所有的事情都在几天时间爆发出来,让他应接不暇。
李立揉了一会头,感觉头疼稍微缓解后,这才拿起电话,打算找几个关系好点的熟人,帮忙寻找季彤和付萧媚,陈海。
安静的仓库门口,两个壮汉正无聊的抽烟打屁。
天色渐黑,四周寂静,仓库里还好一直都亮着一盏白炽灯,这才让箱子里的几人通过气孔有了光线来源。
季彤望着紧挨着她的付萧媚,从那水汪汪的眼珠子中透露出的渴望,她很清楚付萧媚那表情里意味着什么。
季彤也曾经经历过,不,她现在也感同身受,只是后面的是自己亲生儿子,这让她一开始就非常的克制。
但付萧媚不同,她一直以为身下的东西大香肠,是自己的好姐姐在逗弄她。
她连出轨的心里压力都没有,再加上她本不是个意志坚强的人,所以在情预被极度挑逗起来时,她根本无法克制。
在她想来,最多事后被季彤取笑就是了,何况她也是被强迫的,躲都没地方躲。
付萧媚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找借口,只是苦于陈海在场,无法出口说些隐私的话题。
季彤看着付萧媚的表情,身下那超级敏感的阴珠被儿子已经磨得越来越挺,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巅峰立马就会到来。
季彤也不好开口让儿子停止下来,无奈下乘着陈海东西后拉的瞬间,一只手迅速后探,一把抓住陈海东西根部,让他再无法进出。
手里的东西粗壮的吓人,一只手根本无法满握,上面更是充满了黏腻的水痕,也不知道是付萧媚的还是自己的。
季彤不敢想那水痕很大可能是自己流出的,脸颊发烫,全身火热,头都不敢回望陈海一眼,附在付萧媚耳边道:
“小媚,糟糕了,咱儿子好像起生理反应了,怎么办?”
付萧媚正被预望刺激的满脑子大香肠,忽然发现季彤屁股一缩,那大香肠只留着个粗壮的头部在前门里,不动了!
她一时没听清季彤说了什么,还好由于头扭过来,她终于也可以趴在季彤耳边说话了。
扞涩着嗓子,弱弱道:
“彤姐你说什么,别停,别停,痒。”
季彤被付萧媚的声音,勾的好不容易克制住的预望又有点冒头,身下音di哪怕只是挨着陈海的东西,也感觉麻翅翅的。
她半真半假惶恐道:
“小媚,咱儿子起生理反应了,都顶到我了,怎么办?”
付萧媚终于听清了季彤说话,由于从小陈海就和她更亲近些,季彤和她说起陈海的时候,就经常用咱儿子。
只是她带的是女儿,也不知道对男孩子这方面该如何处理,加上身下又正进行着羞人的事情,这让她非常怪异,附在季彤耳边犹豫道:
“小海不小了,应该知道这些事的,你衣服穿的不多,有生理反应也正常的。”
季彤咬着付萧媚耳朵道:
“你瞎说,我是她亲妈,他怎么会对我有反应,要也是对你,从小就喜欢腻着你,你刚才又叫那么搔。”
付萧媚被季彤说的无地自容,只觉得身下又更痒了起来,嘴里无力反驳道:
“怎么会,怎么会,我也像她妈一样,再说他顶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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