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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委会结束后,张龙飞并没急着离开县委大院,而是回到了自己那间略显简陋的办公室。刚才在会上,他故意摆出“知难而退”的姿态,算是给赵立东和那些盯着他的人喂了颗定心丸,让他们暂时放松警惕。但这棋局啊,明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才正是落子布局的好时候。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轻叩着桌面,目光沉静地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飞达化工的问题,周福生的嚣张跋扈,以及背后若隐若现的保护伞,这些绝不可能就此放过。
那几本从柳萍手里拿到的账册,就是悬在周福生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以落下。可光有这剑还不够,他需要一个能够名正言顺、程序合规地挥出这一剑的人,一个在关键时刻能够顶住压力、镇得住场子的盟友。
县纪委书记钱卫国,这个名字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张龙飞的脑海里。
通过几次常委会的观察和侧面了解,张龙飞对钱卫国有了初步的判断:这个人党性原则是有的,说话做事也相对公道,不像赵立东那样处处透着一股子地方保护主义和个人利益的小算盘。
但也看得出来,钱卫国在安民县似乎有些势单力薄,面对盘根错节的地方势力,很多时候显得有些束手束脚,行事风格偏于谨慎。这种谨慎,或许是无奈,但也恰恰说明他没有完全同流合污。
对付周福生这样的地头蛇,尤其是其背后可能牵扯到赵立东甚至更复杂的关系网时,纪委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如果能争取到钱卫国的支持,哪怕只是原则上的支持,对他后续的行动都将是巨大的助力。
怎么接触呢?直接拿着证据去找他?不行,太突兀,也太冒险。一来证据的分量太重,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二来,他对钱卫国的了解还不够深入,万一对方顶不住压力或者另有算计,反而会打草惊蛇。
必须找个更稳妥、更自然的方式,先探探他的口风,建立一点初步的信任。
张龙飞思忖片刻,心里有了主意。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县纪委办公室的号码。
“喂,你好,纪委办公室吗?我是张龙飞。”他的声音平和,听不出任何特别的情绪,“麻烦帮我接一下钱书记,我想跟他汇报一下关于近期加强全县干部纪律作风建设方面的一些想法。”
这个理由很正当,也很符合他县委副书记分管党务和组织的身份,不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电话很快转接到了钱卫国那里。钱卫国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说道:“张书记啊,你好你好。有什么指示?”
“钱书记,指示可不敢当。”张龙飞笑了笑,“是这样,我来安民也有一段时间了,近期也跑了些地方,感觉咱们县在干部作风和工作纪律方面,可能还需要进一步加强。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想找个时间跟您这位纪委书记当面请教请教,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钱卫国沉吟了一下,说道:“张书记太客气了。加强干部作风建设,本来就是我们纪委的重要职责。这样吧,你要是不忙,现在到我办公室来坐坐?”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张龙飞爽快地答应了。
放下电话,张龙飞整理了一下着装,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钱卫国的办公室在县委大院另一侧的一栋小楼里,布置得相当简单,甚至有些陈旧。一张老式的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装满了文件资料的书柜,墙上挂着党旗和廉政警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纸张的味道。
看到张龙飞进来,钱卫国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伸出手:“张书记,快请坐。”
“钱书记,打扰你工作了。”张龙飞与他握了握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秘书倒了两杯茶水进来,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龙飞和钱卫国两人,气氛显得有些安静。
“张书记刚才在电话里说,对加强干部作风建设有些想法,我很感兴趣,想听听你的高见。”钱卫国率先打破了沉默,将茶杯往张龙飞面前推了推。
张龙飞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并没有立刻切入主题,而是先谈起了自己这段时间下基层的感受。
“钱书记,不瞒你说,我来安民时间虽然不长,但跑了几个乡镇,也接触了一些干部群众,总体的感觉是……咱们安民县的干部队伍,主流是好的,大部分同志还是兢兢业业、想干事创业的。”他先是肯定了一句,这是谈话的艺术。
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起来:“但是,也确实存在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有些干部,精神状态不佳,工作拖沓,‘庸懒散’现象比较突出;有些干部呢,服务意识淡薄,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老百姓意见很大;还有少数干部,甚至存在作风霸道、优亲厚友、与民争利的情况……”
他没有点名,但说的这些现象,钱卫国作为纪委书记,不可能不知道,甚至可能比他了解得更深。
钱卫国默默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偶尔点点头,表示在认真听。
张龙飞继续说道:“尤其是在一些关键领域,比如项目审批、资金拨付、征地拆迁、企业监管等方面,我总感觉有些环节不够透明,有些程序不够规范,这里面是不是存在一些‘猫腻’,甚至是以权谋私、利益输送的空间?这些问题如果不能得到有效解决,不仅会严重影响我们县的经济发展和营商环境,更会损害党和政府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啊!”
说到这里,张龙飞抬起头,目光诚恳地看向钱卫国:“钱书记,你是我们县纪律检查工作的‘掌门人’,对这些情况肯定比我了解得更清楚。说实话,我心里挺着急的。安民县要发展,要摆脱贫困落后的面貌,干部队伍的作风是关键。如果这支队伍自身不硬,甚至内部有害群之马,那我们所有的发展蓝图,恐怕都只能是空中楼阁。”
他没有直接提飞达化工,也没有提赵立东,更没有亮出任何证据,只是将自己对安民县现状的担忧、对某些潜在问题的洞察以及彻查整顿的决心,坦诚地摆在了钱卫国面前。他在观察,在试探。
钱卫国听完张龙飞这番话,沉默了片刻。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办公室里的气氛似乎更加凝重了。
过了好一会儿,钱卫国才抬起头,看向张龙飞,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或许是赞赏,或许是无奈,又或许两者兼有。
“张书记,”他的声音略显沙哑,带着几分沧桑,“你说的这些问题,确实存在,有些甚至还相当严重。我当这个纪委书记也有几年了,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想管。”
他自嘲地笑了笑:“可是,安民县的情况,你也知道,各种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啊。我们纪委这边,人手有限,手段也有限,很多时候,就算掌握了一些线索,想要深入查下去,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力,甚至是干扰。”
这番话,既是解释,也是一种变相的诉苦,透露出他作为纪委书记的难处和孤掌难鸣的困境。
张龙飞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他知道,钱卫国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关键。
果然,钱卫国掐灭了烟头,语气变得严肃而坚定起来:“不过,张书记,你放心。困难归困难,阻力归阻力,但我老钱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党性原则就不会丢!纪委的职责就是维护党纪国法,查处违纪违法行为,这一点,任何时候都不会变!”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张龙飞:“你刚才提到的那些担忧,那些可能存在的‘猫腻’,只要你能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确实有人以权谋私、贪赃枉法、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只要符合我们纪委办案的程序规定,”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钱卫国,还有我们安民县纪委,绝不会坐视不管!不管涉及到谁,不管他是什么背景,我们都敢碰一碰!维护党纪国法,保护老百姓的利益,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也是我们的底线!”
这番话虽然依旧谨慎,强调了“证据确凿”和“符合程序”这两个前提,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和原则性,却让张龙飞心中一震!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知道,钱卫国这番表态,虽然没有明确承诺会如何如何,但已经表明了他的基本立场——只要你有真凭实据,我就敢按规矩办事!这对于现阶段的张龙飞来说,已经足够了!
张龙飞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站起身,再次向钱卫国伸出手:“钱书记,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坚守原则,安民县的风气一定能够得到净化,发展也一定能够走上快车道!”
钱卫国也站起身,用力握住了张龙飞的手,点了点头:“张书记年轻有为,有魄力,有担当,你能来安民,是安民县的福气。以后工作中有什么需要我们纪委配合的,你尽管开口。”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基于共同原则和目标的初步信任和默契,在这次看似平淡却意义重大的交流中,悄然建立了起来。
张龙飞知道,他在安民县的权力格局中,终于找到了第一个可能真正靠得住的盟友。虽然未来的道路依旧充满挑战,但他感觉自己的底气更足了。扳倒周福生,清查飞达化工,乃至撼动赵立东的根基,似乎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目标。
接下来,就是如何选择最佳的时机,将那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证据,稳妥地交到这位纪委书记的手中,并与他联手,打响这关键的一枪了。
离开纪委办公室时,张龙飞的脚步显得格外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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