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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柱回到果园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将军,将军!”王小柱大声叫着将军。可却没有将军的回应。
“这狗日的臊狗,妈妈的,没事就去弄李小富家的阿花,连看果园子的正事都不干了,看来要把这狗日的用铁链子给栓起来了!”王小柱的心情不好,没地方发泄,于是把所有的火都撒到将军的身上。
进了木屋,点着蜡烛。王小柱呆呆的坐在床上。他此刻超级郁闷,脱下裤子,用手拨拉着,依然没一点动静。
“妈妈了,难道老子要变成那电影电视里的公公们!”想起那仿佛被人掐着嗓子叫唤的声音,王小柱就感到一阵的恶寒。
“看画册刺激刺激!”王小柱此刻是病急乱投医,他翻出那本画册,然后趴在床上翻阅。让日里,只要一看那画册上的不穿衣服的娘们准管用。可此刻,却如同冬天冰冻了的小南河一般,飞溅不起一丝水花来。
“哎,也许是今天太疲劳了,先睡吧!等明天醒来再试试!”王小柱郁闷的用被子蒙上头,直到捂出一头汗的时候,王小柱心烦的又一脚把被子给蹬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小柱睡着了。他做了一夜的噩梦,不是青面獠牙的小鬼,就是花花绿绿的怪物。他最后甚至还梦到一条凶恶的大蟒蛇,龇着獠牙朝着自己扑来……
王小柱是被吓醒的,坐起来,抹了下额头上的冷汗。下床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感觉好多了。出门招呼了下将军,狗日的将军还没回来。倒是这个时候,朱八来给自己送饭了。
“干爹,不是说好了,到饭点俺回家吃饭,你都上岁数了,腿脚不灵便,爬山也不方便!”王小柱赶紧接过饭盒,心疼的抱怨朱八。
朱八听了很受用,他扔给王小柱一根烟卷笑骂道:“你干爹今年刚过五十,身子骨比你还硬朗着咧!”朱八笑了笑,随即压低声音说,“小柱,给你说个事,你别外传!”
见王小柱点头答应了,朱八才神秘兮兮的说:“昨天把你干娘给弄的嗷嗷叫了半天,这不,你干娘心情好,一大早起来给你烙葱花饼!”朱八说完,得意的笑了起来。
本来王小柱心情刚好了一点,听到朱八这样一说,立刻触动了他内心的痛,他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吃了几口饼就没了胃口,把葱花饼往饭盒里一扔就站起身来。“干爹,俺去看看这果树生虫了没,估计该打药了!”
“这狗日的,平日里吃饭能赛个小牛肚,今天咋就吃了这几口?”朱八百思不得其解,疑惑的看了王小柱一眼,还以为王小柱生病了呢。但见龙小兵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不像是生病。朱八也没说啥,只是感觉王小柱今天怪怪的。
“孩子大了,猜不透他的心思了!”朱八笑着摇摇头,收拾收拾东西,就下山了。
等朱八一下山,王小柱立刻就停下手中的活。黑着脸坐在果树下,抓挠着头。“再去试试,估计应该没问题了!”王小柱窜到屋里,又翻出了那本画册。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又从最后一页翻到了第一页,还是老样子。
“妈妈的,看来老子真的不行了!”王小柱有一种想撞墙的感觉,他突然有点恨李慧红了,要不是这狗日的拉自己去庄稼地,自己也变不成这个样子。
脑子很乱,王小柱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就连走路也没了精神。他想下山去找李麻子看看病,但他刚出门,就又停住了脚步。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找他还行,可这玩意上的病那可是关系到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啊,得去正规的大医院看。
王小柱就连乡医院都给排除了,他想去县医院看看自己的这病。听说大型的医院有专门的男科,仪器全乎,医生的水平还高。可要去县医院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李家村距离县城远得很,骑车去来回百十里地,如果算上看病的话,一天是赶不回来的。而且看病还需要一大笔的钱。想到了钱,王小柱又头疼了起来:“干爹干娘挣个钱不容易,自己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嘴!”
“妈逼的,先给自己算上一卦!”王小柱像模像样的净了手,随即拿出他视若珍宝的《周易算经》,给自己算起了卦。算罢多时,王小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自己真是流年不利啊,这几天运势败到家了,估计就是去县城看病,也是白糟蹋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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