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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陆乔才发现车已经停在医院大门。
“谢谢。”
陆乔正要下车,楚禾突然问:“陆乔,你杀人的时候,害不害怕?”
陆乔一怔,盯着楚禾清澈的美眸,半晌道:“自然害怕,但如果杀的是嗜母的仇人,我只恨自己杀得不够多,不够狠!”
楚禾若有所思点头。
“你呢?”陆乔玩笑问,“当时我杀那么多人,你上去拦我,就不怕我……”
楚禾摇了摇头:“我不相信一个孝顺有情义的男人,会是一个嗜血成性的恶魔,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更愿意相信你这样的人。”
陆乔眼眶湿润,咧嘴一笑。
被理解的感觉,怎么说呢,挺好。
“等一下。”见陆乔要走,楚禾再次叫住他,顺手递上一张烫金专属黑卡。
“这是……”
“卡里有一百万,密码在卡背。”
“给我的?”陆乔满脸错愕,连忙道,“我声明,之前我不是碰瓷……”
“什么呀,这是我借给你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缺钱,你还要不要?”楚禾没好气道。
陆乔呆呆看着这个刚认识的,美得不像话的女人。
干净、白皙,仿佛不受夏日炙烤的侵袭。
湿润的热风拂乱她的长发,淡淡的芬芳缭绕着心口。
紧绷的情绪渐渐放松,以至于陆乔愣了好久。
“……不管怎么说,多谢。”
陆乔跟楚禾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跑进医院。
这是杨妈妈的救命钱,他没理由拒绝。
楚禾看着车窗外陆乔在雨中奔跑的背影,若有所思,拿出手机道:“李叔叔,听说你上任省医副院长了,恭喜。”
“太见外了,有时间一起吃个饭,我让你嫂嫂做你最爱吃的辣子鸡。”
“不用麻烦,李叔叔,请你帮个忙。”
“丫头,你说。”
“有个叫陆乔的病患家属,他母亲叫杨秀美,在省医院就医,麻烦你观照一下。”
“放心吧,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不遗余力!”
……
“医生,为什么要把我妈妈的ECMO撤掉!”
医院走廊,陈洋洋死死抓住主治医生的胳膊,满脸泪痕。
上午刚上ECMO,母亲伤情刚好转,结果一句撤掉,断绝了仅存的希望!
孙主任推开陈洋洋,不耐烦道:“这是基于对病人病情判断,如果你有异议,可以申请转院!”
说时,下意识摸着鼓囊囊的口袋,里面装满了陈建忠刚塞的红包。
陈洋洋眼泪无助流下。
转院?
这时候转院,无疑是要害死妈妈!
“丫头,孙主任是省医院外科专家,几十年的临床经验,连他都主张撤掉ECMO,你还怕什么?”陈建忠满脸笑容,对孙主任使着眼神。
孙主任正要进重症监护室,陈洋洋张开手臂拦住哽咽道:“求求你,不要这么做,救救我妈妈好吗,只要能救妈妈,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扑通——
说着,陈洋洋当场跪了下来。
“洋洋,我的小可怜,怎么还哭了?”这时候,一名微胖的中年妇女,满脸心疼地走过来。
二姑,陈梅芳。
“她二姑,你来得正好,劝劝这丫头。”陈建忠叹了口气,却与陈梅芳对视一眼,二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吃绝户的,自然少不了二姑。
“洋洋,ECMO不是什么好东西,保守治疗才最明智的,听话。”陈梅芳劝道。
陈洋洋摇头哽咽道:“大伯,我知道给妈妈治病要花很多钱,可是房子抵押了一百万,难道还不够给妈妈治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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