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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们老大怎么样了?”一个小弟底气不足的叫道。
张九尘随意地说,“当然是对他不客气,什么狗,都敢在我面前乱吠。”
他直接把人卸了胳膊,李福不由得担心。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虎哥,“他也只是个追债的,上面才是债主。”
听了他的话,虎哥也猛地点头,他真不该低估张九尘,现在胳膊都没转回来,不知道废没废。
“不过就算这样,做的事也脏。”李福不是傻子,他对虎哥仁慈,虎哥可没想过对他们家仁慈。真要有点良知,就是去找李育的麻烦,而不是堵在他们家门口,让他们母子不得安生。
虎哥死死地盯着李福,李福倒不再怕他。
“他上面那个债主是开场子的,每天不知道要坑多少人,手下也养了不少像他那样的人。”
他拿下巴指了指虎哥,对张九尘解释,“我也是没办法,像给他们老板说说,结果差点回不来。”
李福自嘲,“也是我太蠢了,居然指望猎人放弃自己的猎物,他们巴不得养得住能肥一点,牵连不断,最好能帮他们一直收敛钱财。”
“我懂!”张九尘拍了拍他的后背,转头对着虎哥说道,“你们老板是混哪的,说来听听?”
张九尘有恃无恐,虎哥也不确定该不该说实话。
他犹豫不要紧,张九尘却没有那么多耐心。
“最好快点,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你猜我猜的游戏。”
李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张九尘,在他眼里,张九尘还是以前上学时那个沉默寡言,但也会为朋友出头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他就是太老实,没有一次能站起来反抗他爸,要是给钱的时候坚决一点,不让他从家里拿钱,是不是就不会酿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会不会,李福也不得而知,只是张九尘的力量让他惊讶,虎哥那么大一个块头,被他轻轻松松甩出去,不知道用了多少力道。
虎哥耷拉着头,再也嘚瑟不起来。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他深知自己几斤几两,就算着跟着这群和他一起来的人中可以耀武扬威,但走出去,他同样要点头哈腰,求别人赏口饭吃。
虎哥后悔了,他只会使使蛮力,只能靠出卖体力维持生计,现在他要是给老板惹了个煞星,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祈祷张九尘不是一个什么大人物,心中一横,就将赵严供了出去。
说出这个名字,虎哥人也轻松了。
“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了吧?求你把把我的胳膊扳回去,以后我再也不做这事了!”
他服软倒是挺快,张九尘也不多做纠缠,只是警告道,“现在看你说的这么容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这么做,如果再敢找我兄弟麻烦。就不是卸胳膊这么简单。”
他走过去,虎哥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张九尘扯过他的胳膊,一拉一扭,虎哥疼的还没喊出来,就治好了。
等张九尘离开,他的声音才发出来,躲在旁边的小弟一声都不敢作,但李福还是能看到他们低着头,脸都扭曲着,估计是在偷笑。
一时百感交集,几天前被这群人撵着像过街老鼠,现在这群人在张九尘面前噤若寒蝉,也是风水轮流转。
“滚吧!以后再犯到我手上,可不会再像今天这样轻松。”
“有句话帮我带给你们老大,就说冤有头债有主,谁欠的谁还,要是再用这种手段,我直接上门和他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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