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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夫人以为您要晚点来,这会在厨房里给您准备小甜点……都是您喜欢吃的。”
江酌霜欢呼一声,将手上的东西随手一放,哒哒哒跑到厨房围观。
江邬也在里面,但苏寻雁看起来很嫌弃他,让他别碰自己的饼干胚。
听见身后有鬼鬼祟祟的脚步声,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江酌霜。
苏寻雁清清嗓子,试图摆出一副不苟言笑的高冷姿态,好让江酌霜知道,她对他的这个男朋友非常不满意。
结果只是被江酌霜抱着亲了亲侧脸,满脸寒意瞬间消融成暖暖三月春池水。
她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小儿子的额头,语气嗔怪:“……你呀,看男人的眼光真差。”
江邬旁观他们母慈子孝的画面,本想拿一盘饼干烤给江酌霜,被苏寻雁一巴掌拍开。
苏寻雁从烤箱里拿出一盘焦掉的,“喏,这个你拿出去和外面那谁分着吃吧。”
江酌霜适时开口:“他叫谢敛。”
苏寻雁听到这名字的时候顿了顿,紧接着才捏捏江酌霜的脸:“谁给你卷的头发?”
江酌霜弹了下自己的小羊毛卷。
“谢敛啊,他手艺还不错吧,我好喜欢。”
江邬也在后面跃跃欲试地弹了一下。
不得不说,“duangduang”的,还挺可爱。
现在是江酌霜拍掉江邬的手了。
“你快出去和谢敛呃……聊聊吧,我现在忙着和我伟大的母上叙旧,没空搭理你。”
察觉到自己完全融不进厨房里和谐的母子氛围,江邬耸耸肩,端着焦掉的饼干出去了。
外面走了一圈,没看见谢敛的影子。
问了正在擦花瓶的佣人才知道,早在刚进门的时候,谢敛就被江德明叫走了。
江邬:“……?”
我成这个家里的外人了?
问清楚两人在书房后,江邬顺着旋转楼梯上楼,没注意到身后佣人欲言又止的神态。
……刚刚先生说不让别人上楼。
不过江少爷是江少爷,应该不是别人吧。
应该……吧?
唉,如果是小少爷问路,她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江邬带着烤好的饼干站定在书房前,抬手敲门时,才注意到里面的气氛似乎不太和谐。
隔着门,声音有些沉闷。
两个人的声音都不算清楚。
江德明的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是质问的语气,隔着门都能感觉到气势逼人。
“当年我们给过你选择,是你自己选了钱,你怀的什么心思,现在又来纠缠霜霜?”
谢敛听不清说了什么,语气不卑不亢。
门内响起摩擦打火机的声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情烦躁,几次都没擦出火。
江德明烦躁地将打火机丢到桌上。
楼下,听到动静的佣人眼观鼻鼻观心。
江酌霜也隐隐约约听到动静,好奇地探出个脑袋,又被苏寻雁拉了回去。
江德明不知道门口有人正在偷听。
“谢敛,你很聪明,你应该能猜得出来,你的身份太敏感,我们很难不怀疑你别有居心。”
这段话里藏着的信息量太大。
江邬手上端着的盘子晃了晃,一片饼干掉到了地上,声音突兀。
与此同时,里面的两人也发现了他的存在,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刻,江德明拉开门——
他的脸上是江邬从未见过的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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