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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听没有食言。
她做到了。
月色下,一个男人跪倒在湖边,攥着一封陈年的信,双肩耸动,泣不成声。
那天之后,江慎行请了一周的假。
接连三天,他都把自己和孟晚听的骨灰锁在房间,不吃不喝,一动不动。
江母急得找上门。
她突然发现,门口的高跟鞋,和那些让人不忍直视丝袜、睡衣,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她快步上楼,拍打着江慎行的卧室门。
“江慎行!你把门打开!你这样是要毁了你自己吗?”
“孟晚听是死了,那是她命不好,年纪轻轻就得了渐冻症,那是要命的病,治不好的!”
“你就算不考虑自己的前程,也要考虑考虑池秋那个坐台……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是要做父亲的人了,不能这么一蹶不振!”
话音未落,眼前的门骤然打开。
江慎行脸色灰白,眼底青黑,双目通红,下巴上满是胡茬。
根本看不出来,他是那个一丝不苟的江医生。
他扶着门框,疲惫地摆摆手,声音虚弱无力:“我是你的儿子,你当初做的事,我没法去怪你,但也不想见到你,你走吧。”
江母却不肯:“我都同意你娶那个坐台女了,你还要怎么样?她和孩子我都认下,你不能再这么颓废!”7
江慎行只觉得好笑。
他的母亲真的是个很会退而求其次的人。
他盯着她的眼睛,嘴角笑容嘲讽:“池秋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从始至终,我只爱孟晚听。”
话落,他狠狠摔上了门。
时间一晃,又过去三天。
10月3日。
江慎行的感冒还没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但他还是洗了个澡,站在镜子前,仔细刮掉了自己下巴上的胡子,打理好发型,穿上一件挺拔有型的黑色长款大衣。
他抱起孟晚听的骨灰罐,声音轻柔:“走吧听听,陪我去过个生日。”
他开车来到了孟晚听曾居住过的老楼房,收拾了她剩余的遗物,那块被他丢进垃圾桶的手表,被她擦拭干净,好好摆放在桌子上。
他拿起来,戴在手腕上,熟悉而自然,目光留恋。
“还好你捡回来了,要不然,我今年又收不到你送的礼物了。”
走出老楼房,他去孟晚听曾经工作过的蛋糕店,买了一个草莓味的蛋糕。
精心挑选的墓园里,江慎行席地而坐。
新立的墓碑上,是孟晚听二十岁的照片,年轻热烈,健康鲜活。
一旁,是打开的蛋糕。
鲜甜的奶油送进嘴里,满是苦涩,他胸口发堵,眼眶泛红,看着照片上的人,却总想多笑一笑。
这些天,他无数次想过,要是他对孟晚听多笑一笑,态度好些,她是不是就不用瞒着自己了。
不管结果如何,他一定会陪着她走完最后一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满心遗憾。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只能坐在她冰冷的坟墓前呢喃许愿:“听听,我的生日是你的头七,你会回来看看我吗?”
风吹草叶摇晃,四下寂静无声。
那天以后,江慎行填报了国外项目申请,专攻渐冻症治疗。
二十年后。
国外医学期刊《柳叶刀》和《自然医学》联合发表了他的研究成果,世界上出现了第一例被完全治愈的渐冻症患者,引发轰动。
本可以名利双收的他,却在公布所有实验数据后消失了。
孟晚听的墓碑上,照片有些旧了。
而江慎行不过四十多岁,却满头花白头发。
他看着照片上永远鲜活的少女,拿起手术刀刺进了自己的颈动脉窦。
鲜血喷涌的瞬间,他脑海中只剩最后一个念头——
听听,你慢些走,不要认不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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